“可長得一樣。”
沈照夜指著碑底。
“第一塊碑下面有裂口，這塊沒有。”
陸沉看著山路前方，低聲說：
“不是我們繞回來了。”
沈照夜接道：
“是有人把路換了。”
這話說得輕，可聽得我頭皮一麻。
路還能被換？
我走到石碑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塊碑哪裡不對。
不是字。
也不是青苔。
是碑的背面。
我繞過去，用手機燈照了一下。
石碑背後有一道淺淺的刻痕。
像是有人用刀尖劃出來的。
很短。
一道橫，一道斜，最後在末尾輕輕往上挑。
我蹲下去，手指摸過那道痕。
心裡忽然一緊。
這個記號我見過。
小時候爺爺帶我進山，他不讓我在樹上亂刻字，說山裡有山裡的規矩。活人走過，要給後來人留路，但不能留太明白。
“太明白的路，不止活人看得見。”
那時候他教我認過幾種山記號。
一道橫，是平路。
一道豎，是回頭。
橫後帶斜，末尾上挑，是提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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