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章點頭說是。
“現在她又替陸家欺負人,也是想搭上陸家這條船。”宋蘭貞呵呵一聲,“她能搭上的,不就是威遠侯府嫁到陸家的二太太明氏嗎?”
得知陸家要人沖喜,宋蘭貞便打聽了陸家人的情況,陸四郎兄妹都是大房嫡出,明氏嫁到二房。二房老爺是個身體不好的,身上沒有官身,得依附大房過日子,故而明氏的處境也沒多好。
宋雅章瞬間明瞭,“三姐姐是想挑撥她們的關係?”
宋蘭貞笑著點頭,“五妹妹聰明,陸二爺身體不好,明氏在陸家也得仰人鼻息過日子。想來明氏是很忌諱這一點,明氏在汴京有鋪子,只要我們透露出大姐姐對明氏和威遠侯府的不滿,大姐姐便自顧不暇了。”
“可……可是追究到我們頭上,我怕大伯母和祖母會責罰我們。”宋雅章道。
“五妹妹放心,這事我自個兒去安排,你當做不知道就好。”宋蘭貞心裡有了主意,她讓五妹妹好好休息。
回到皖亭軒,阿滿忍不住擔心,“姑娘有什麼法子?”
“五妹妹擔心查到我們頭上,不讓我們的人去做就好。我會寫信讓清和縣主幫忙,就說偷聽的大姐姐和大伯母的對話,就算她們沒說,但大姐姐不滿兼祧是真。半真半假的話傳起來,更讓人起疑心。”宋蘭貞此刻想到一句話,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她那位大姐姐,沒出嫁前就脾氣不好,後來嫁人又守寡,宋蘭貞不信大姐姐能有好脾氣。
到時候牆倒眾人推,有大姐姐苦頭吃。
同樣,宋蘭貞也記仇,宋家和威遠侯府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兼祧的事,那她幫忙宣傳宣傳。
次日一早,宋蘭貞便讓阿滿去嶺南王府送口脂和信。
另一邊,宋書宜有孕後,脾氣更加暴躁,剛喝了一口茶,便甩了茶盞,“這麼燙的茶,是想燙死我嗎?”
女使跪在地上,手背被燙得紅腫,“奴婢不敢,奴婢試過的,並沒有……”
“你還敢和我頂罪?來人啊,把她帶出去掌嘴!”宋書宜發話,女使們不敢不從。
李尚喜家的到時,看到院子裡的女使被打耳光,眉頭微微皺起,進屋時忍不住道,“大姑娘,您如今懷著身子,還是少動怒的好。”
“我也不想生氣,誰讓那丫頭笨手笨腳,以前郎君在的時候,狐媚子一般地貼過去,能讓郎君說好,卻伺候不好我,這不是故意的嗎?”宋書宜故意磋磨對方,李尚喜家的便不好再勸。
“今兒奴婢來,一個是替大奶奶送補藥給您,還一個是她讓奴婢給您帶幾句話。陸家那位二姑娘太驕縱,您還是少和她來往。”李尚喜家的道。
宋書宜不愛聽這話,“母親就是太謹慎,我若是她,三妹妹早就被送去莊子。她是掌家主母,做事畏畏縮縮,難怪被四嬸分權。你回去和母親說,如今我有孕,威遠侯府的人都要讓著我,你讓她別操心我的事,先收拾好宋家內宅再說。”
她不耐煩地擺擺手,不想再聽了。
李尚喜家的沒辦法,只好心中嘆氣,大姑娘有孕是好事,可懷孕後,大姑娘行事太狠辣,若是生個兒子就罷了,萬一是個女兒,這以後……哎,回頭還是得和大奶奶說一說,讓大奶奶來勸。
等李尚喜家的走後,宋書宜聽院子裡沒了動靜,又吩咐道,“讓蘭香那個賤人在院子裡跪著,跪到我午覺醒來,她再起來。”
這麼冷的天,尋常人跪半個時辰都得生病,更別說蘭香剛捱了十個耳光。
不過女使們都不敢勸,二奶奶有孕後脾氣更壞,誰去勸誰死。
處置完蘭香,宋書宜心裡才舒暢點,她想著這次陸家設宴,三妹妹竟然躲過去,死丫頭腦子真是好用。
不過她已經想到法子處置宋蘭貞,明成最是好色,宋蘭貞又長得貌美。過些日子,尋個由頭讓宋蘭貞來一趟,再引宋蘭貞和明成相見,她就不信拿捏不了宋蘭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