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市攤子照常支起來,這日的生意不像頭日那般火爆。
來問的人不少,但大多拿了一兩盒小樣試試就走了,沒有一開口就要三十套的大客戶。
春杏站在案後照舊笑盈盈地招呼客人,李娘子在旁邊不聲不響地遞鏡收錢,生意平穩,跟頭日的熱鬧截然不同。
姜之遙隔了兩條街遠遠地看了一會兒,沒什麼情緒波動。
生意嘛,哪能天天都是財源滾滾。
她放下車簾,讓車伕掉頭回府,在車裡想了一會兒別的事,硯安昨日回來說跟了幾條街巷就跟丟了,那馬車灰撲撲的不起眼,連個徽記都沒有,繞了幾個彎就沒了影。
對方反偵查的能力很強,硯安已經算機靈的了,能把他甩得乾乾淨淨,說明那馬車裡的人絕非尋常之人。
姜之遙琢磨了一會兒,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放下,能有這種本事的,恐怕也不是她能招惹跟蹤的,算了。
回府之後,她先去後院看了一眼老張頭。
老張頭正坐在他那間小工棚門口,手裡拿著一塊木頭在比劃,見姜之遙過來,站起來憨厚地笑了笑。
“張叔,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是過來看看。”
她檢查了一下新做的一批小盒子,邊角打磨得光滑,卡扣嚴絲合縫,比上一批還要精細些,
“張叔手越來越穩了,這批更好了。”
老張頭不好意思搓手,“多做幾回就熟了,還是小姐給的圖紙厲害。”
巧娘今日被姜之遙打發去了東市。
她讓春杏帶著巧娘在攤上幫襯,上午跟著學怎麼招呼客人、遞小樣、跟人搭話。
下午再回來跟著程嬤嬤學規矩。
葛大娘那邊,昨日拿到銀錢的時候大哭了一場。
她捧著那二兩銀子,站在灶房裡抹了半天眼淚,被碧桃撞見了還有些不好意思,說“我是高興”。
他男人只花了不到兩個月,就掙了從前在碼頭扛包三四個月的銀錢,還是靠手藝吃飯,再也不用拿命去拼。
葛大娘那陣子壓在心頭的東西,隨著那二兩銀子像是找到了出口,哭過之後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做飯幹活更起勁兒。
姜之遙有些打算,現在還沒對他們一家說,巧娘得學一些安身立命的本領,往後才能頂事。
至於葛大娘一家是否值得她再拉一把,她還在看。
人品這東西,嘴上說好不算好,得看日子長了怎麼處。
中午吃完飯,姜之遙叫住了要回書房的姜行舟。
“大哥,等一等。”她從碧桃手中接過一隻錦盒,放在迴廊下的欄杆上。
那錦盒緞面是墨綠色,邊角壓了一道暗銀滾邊,用極細的絲線繡了一枝斜斜的梅花,開啟來裡面躺著四隻小瓷盒,顏色從正紅到豆沙到水粉到淺橘依次排列,配著一支竹柄小刷和一面嵌銅小鏡。
姜行舟看著那盒子,不明所以:“這是?”
”。了香高燒是真,婦媳到娶能樣這你,哥大,的嫂嫂來未給“:氣客不毫氣語,眼白個了翻遙之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