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把面紗從對方手裡扯回來,攥在手裡沒急著戴回去,抬眼打量著他。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他怎麼認得我?
那次上錯車之後他派人查過我?
姜之遙心裡閃過無數電視劇裡的情節,殺手假借上錯馬車踩點,實則另有所圖,然後世家公子派人暗地裡調查一切可疑人員。
她後退半步,聲音裡帶著防備和試探:“公子認識我?敢問公子是哪家的?我好像從未見過公子,方才咬人實非我本意,我在人群中被人流衝散了,以為公子是歹人,情急之下才……”
姜之遙沒有把“咬了你的手”說全,但那個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宋鶴眠站在對面,低頭看自己手腕上那個圓圓的牙印,心裡也在快速盤算。
他聽她說完這番話,抬起眼來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她不認識我?還是裝的?
閨閣女子很少見外男,她上回走錯馬車,就算記性再差,也不至於忘得這麼快。
宋鶴眠心裡念頭轉了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回了一句:“我瞧著也不像人販子。”
兩人沉默了半息,然後幾乎同時開口。
“公子認識我?”
“你認識我?”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又同時停住。
街角掛著一盞蓮燈,昏黃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地面上,隔著一小段距離,各自佔著一塊位置。
“我先說。公子認識我?”
宋鶴眠看著她,乾脆利落搖頭:“不認識。”
姜之遙挑眉:“那公子方才為什麼說‘怎麼是你’?”
宋鶴眠面不改色:“你不是我認識的人,我當然說‘怎麼是你’。這句話表達驚訝,跟認不認識你沒有關係。我本來以為拉到了我表妹,結果一掀面紗發現不是,說一句‘怎麼是你’不是很正常麼?”
這個解釋聽起來確實挑不出毛病,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姜之遙心裡總覺得不太對勁。
“那公子貴姓?改日我讓家裡登門道謝。”
她故意這麼說,是想看看對方會不會接“不必了”之類的話,若是真心不想暴露身份的人,通常會含糊過去。
宋鶴眠聽到“登門道謝”四個字時,心裡立馬猜測這丫頭肯定認出他了,若是沒認出來,她不會鬆開咬他的手,拉她跑時早就該喊救命了,不會乖乖跟著跑了兩條巷子。
她這是在試探,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認出她。
宋鶴眠想通這一層,便沒有順著她的話接“不必了”,而是大大方方地說了一句:“免貴姓蔣。登門道謝就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倒是姑娘你……”
”。來塊一下咬你被要是怕,口這開不是若我,輕不道力口一那才方“,手的己自眼一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