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秉昭重新開口時聲音比第一遍沉穩了不少，雖然尾音還有些飄，但至少話能完整說下來。
姜之遙在心裡把方才那幾個被問住的問題記了下來，打算今晚回去好好想一遍，儲存、運輸、定價、話語權的問題。
模擬結束，姜碩說次數多了也沒用，反而會心亂。
姜之遙同意這個看法，勸姜秉昭放寬心，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兒，然後各自散了。
第二天姜秉昭出門時，沈氏親自把他送到門口，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又把袖口的褶子撫平了。
姜秉昭今日穿了一件新裁的靛藍色圓領袍，腰間繫了條青色的帶子，整個人看起來朝氣蓬勃。
雖然繃著的肩膀和後頸還是出賣了他心裡的緊張。
“去了別慌，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談不攏也沒事，凡事都有第一次。”
姜芸娘站在後面，“二哥，我們在家等你。”
“記住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一定問清楚，別的談成什麼樣都行，那句保證必須拿到。”
姜秉昭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上了馬車。
沈氏站在門口，一直看到馬車拐過街角看不見，才慢慢轉身回院子。
姜秉昭走後，沈氏就沒閒下來過。
她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兩圈，又坐下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又站起來走到院門口張望了一眼，折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姜之遙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
“娘，我今天晌午想吃你做的烙餅和湯，等你做好，二哥差不多也該談好了。”
“行，我去後廚跟葛大娘一起弄。”
花廳裡安靜下來。
姜芸娘在繡那個松鶴延年的荷包，針腳細密，一隻鶴的翅膀已經繡出了大半。
姜之遙湊過去看了兩眼，隨口道：“大姐，你這繡的是松鶴延年，送給大哥二哥怕不合適吧？”
姜芸娘手裡的針停了，抬頭看她，臉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阿遙，你忘了？過幾個月是父親的生辰，母親讓咱們一人繡一個荷包給父親做壽禮。”
哈？
姜之遙眨眼，在腦子裡翻了翻記憶，沈氏好像確實說過這回事，但她早忘了這茬事兒了。
再說，依她的繡功繡荷包……
繡到明年也繡不完。
要不……去外頭買一個讓人專門繡的差勁點的糊弄下，姜之遙試心想。
但姜碩人精得很，從她手裡遞出去的東西是親手做的還是外頭買的，他大概掃一眼就能分辨。
繡荷包肯定來不及了，可做點別的什麼也許還行。
做一套筆墨？太普通了。
。辱其取自是那碩姜給送字的？字幅一寫
。脂口塗不又爹？脂口的方配新盒一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