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遙被他噎了一下,“你換完馬蹄後準備幹嗎?”
“送你去車馬行。”
姜之遙瞪大眼睛,這是什麼鬼答案?糊弄的也太敷衍了吧。
對面宋鶴眠一臉“我就是糊弄你,誰讓你先敷衍我”的表情,眼神坦坦蕩蕩,連掩飾都懶得做。
姜之遙磨了磨牙。
……行!算你小肚雞腸!
第三把她又輸了。
“你哭的時候,眼淚會留在酒窩裡不掉下來嗎?”
姜之遙噎住,這又是什麼天馬行空的問題!
她算是發現了宋鶴眠的惡趣味。
“要不,你倒點水我眼睛裡看看,畢竟我哭的時候自己看不見。”
宋鶴眠笑了。
我去!這笑的也太犯規了,她趕緊把目光移開,在心裡默唸了幾遍“不行不行不能犯花痴”,唸完之後才轉回頭來,面上一派鎮定。
“繼續。”
骰子在小几上滾了又停,停了又滾。
兩個人你一把我一把擲著,輸贏交替,問題也跟著越來越散漫,從那些無關緊要的表面問題,慢慢轉向一些更細碎、日常的東西。
宋鶴眠贏了一把,問:“你平日最喜歡吃什麼?”
“肉。”姜之遙答得毫不猶豫,“紅燒肉最好,醬肘子也不錯。同福樓那家糖醋排骨也好吃。反正帶肉的就行。”
又一把她贏了,姜之遙問他:“你平時在太學,下了課都做什麼?”
宋鶴眠眯起眼睛看著她,慢悠悠問道:“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在太學唸書?”
糟了!她說漏嘴了。
姜之遙心裡一緊。
第一次見他就是因為上錯太學馬車。
但第二次在荷月雅集遇見,她裝作第一次見他,現在自己卻問他在太學下課幹嘛,分明是自投羅網。
姜之遙穩住神色,“咳,我看蔣公子年紀和我二哥差不多,正是求學的年紀,所以才隨口一說,猜錯了也正常吧。”
“那為什麼是太學?而不是國子監呢?”
她暗暗腹誹:就你這吃喝玩樂都在行的模樣,也不像是學習拔尖的樣子吧。
但她不能真這麼說出來,便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的佩服:“哎呀,恕我眼拙,蔣公子這般厲害,小小年紀就在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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