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姜之遙打了個響指，“按新規來幾場熱身賽，不售票，可以請些熟人和喜歡蹴鞠的人來看，先讓圈子裡的玩家知道有新規矩、新賽制。然後再來幾場選拔賽，公開招募球隊，設點彩頭，這樣氣氛就能慢慢熱起來。”
“等到真正開賽的時候，熱度自然就起來了。”
宋鶴眠終於擦乾淨手，把帕子一收：“選拔賽誰來踢？”
“你踢啊。”姜之遙說得理直氣壯，“太學國子監那麼多學子，組兩支像樣的隊伍總不難吧？你在場上踢，我在場邊看，有什麼問題及時調。”
“行，此事交給我。”
姜之遙卻忽然嘆了口氣，滿臉遺憾：“要是能有支女子蹴鞠隊就好了。”
宋鶴眠抬眼：“嗯？”
“京中女子玩蹴鞠，都是私下自己組局，關起門來自己踢著玩。”
姜之遙給他講其中的緣由:“滿城的貴女千金們，若在哪天齊齊聚到咱們的場子裡，不用她們下場，哪怕只是在看臺上坐著喝茶看熱鬧，你覺得那些公子哥兒會不會搶破頭買票進來瞧？”
宋鶴眠思索片刻，認真點頭：“會。”
“這就是營銷。”姜之遙攤手，“可惜，這世道對女子限制太多。拋頭露面這種事，怕是沒人肯幹。”
宋鶴眠聽完，抬頭看著她，認真建議道：“你可以帶頭組一支。”
姜之遙被他這話嚇到了，連連擺手：“你可饒了我吧！我連球門在哪兒都分不清，你讓我上場？別到時候一腳把球踢進自家‘風流眼’裡，給對面送大禮。”
宋鶴眠被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逗笑：“我教你，包教包會。”
“不用不用不用……”
姜之遙雙手交叉在胸前，像在驅趕一隻過於熱情的大型犬，“蔣公子，好意心領了，術業有專攻，你的專攻是蹴鞠，我的專攻是坐在旁邊看別人蹴鞠。咱們互不干涉。”
宋鶴眠往前追了一步：“真的不難，你只要學會怎麼把球往門裡……”
“我不聽我不聽。”姜之遙捂住耳朵，開啟耍賴模式，“我能力有限，這活兒超綱了。”
宋鶴眠被她氣笑了，伸手拉下她捂著耳朵的手，一左一右握住她手腕，將她逼得退無可退，俯身湊近了些：“你不是喜歡吃喝玩樂嗎？這蹴鞠不就是玩兒？你連玩都怕？”
姜之遙掙了兩下沒掙開，這人勁怎麼這麼大。
她真的對蹴鞠不感興趣，這項運動，不僅需要體力，還需要配合，踢得激烈還會有危險。
“蔣晏歇，”她放軟了聲音，“我求你了，我真的……”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姜之遙和宋鶴眠同時轉頭。
姜行舟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臉色漲成豬肝色。
他手指抖啊抖，指著他們，嘴唇哆嗦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他旁邊的蔣庭安也傻了。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天包大膽是真可你，弟表
？手去得下也你娘姑的小麼這，歡喜再算就
。禽……是真可你
。彩很表的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