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自己先笑了，“沒想到今兒倒先遇著正主了。”
謝夫人莞爾一笑，“這有何難？四姑娘想要，我寫給姑娘便是。”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姜之遙立刻朝旁邊示意，“碧桃，拿筆墨紙硯來！
這姑娘的反應……總是出人意外。
謝夫人很喜歡她的性子。
當即讓姜之遙取來筆墨紙硯，現場寫了做法。
“呀，謝夫人這一手好字，我都想裱起來收藏。”
“四姑娘的父母，定是時常被姑娘這張嘴哄得合不攏。”
“謝夫人這話說對了，女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
“貼心的……小棉襖嗎？”謝夫人喃喃自語，無意識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像是隔著衣裳在跟肚子裡那個還沒謀面的小傢伙說話。
姜之遙恰好看見了她的動作。
她將方子放下，目光落在謝夫人撫著的肚子。
“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必定會繼承夫人的美貌，若是男孩，定是俊美無雙，若是女孩，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小美人，眉眼像您，性子也像您，溫和通透，走到哪裡都招人喜歡。”
謝夫人被姜之遙哄得眉開眼笑。
“你說……若是女孩兒，乳名叫‘阿棉’，如何？”
姜之遙好奇問道：“阿棉？有什麼寓意嗎？”
“四姑娘方才不是說，女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嗎？所以叫阿棉。”
額……她差點以為是什麼“此恨綿綿無絕期”之類的話。
呸呸呸，她在心裡趕緊呸了三聲。
怎麼能想到那裡去，分明是“綿綿瓜瓞，民之初生”才對。
她正懊惱自己腦子裡彎彎繞繞的聯想太過豐富，發現謝夫人在等她的回應。
“四姑娘，是不是不妥？我……不太會起乳名。”
“不是，不是，我就去覺得吧，叫阿棉，還不如叫阿兜，兜住福氣、兜住平安、兜住好運。比棉襖更有意思些。”
“這個好，這個好，那就叫阿兜吧。四姑娘，你幫我把乳名寫下來，我回去拿給家裡那位看看。”
姜之遙張了張嘴：“額，謝夫人，我就隨口一說，這怕還是要和家裡商量一下，萬一……”
“我能做主，四姑娘寫就是了。”
姜之遙在心裡默默罵了自己幾句:讓你嘴快，讓你嘴賤。萬一阿兜小朋友長大以後不喜歡這個名字怎麼辦？
她簡直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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