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地上那具服毒自盡的屍體,想起兩年前在荒山上第一次醒來時的場景。
地牢、針管、鐵鏈、那個蒼老的聲音。
這具屍體身上繡著的“汪”字,和當初那塊青銅令牌上的“汪”字,是同一個寫法。
二月紅看他不動,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很穩,是一種不容商量的手勢。
“你在這裡幫不上忙,反而會讓探子知道你的準確位置。回屋,關好門,陳皮和你一起。”
沈寂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偏院。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二月紅一眼。
“二爺。”
二月紅看了他一眼。
沈寂回了偏院。
陳皮抱著刀坐在他門口的石墩上,臉上的表情還帶著沒能用刀刃砍人的遺憾。
“躺你的,老子就在門口,誰敢再來老子用刀刃招呼他。”
語氣兇得很,但給沈寂掖被子的動作很輕。
沈寂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沒有睡著。
後半夜又聽見了幾聲動靜,不是汪家的人,是九門暗哨增派人手的腳步聲。
有人在屋頂上輕輕走過,有人在後院牆外低聲交接,還有人在偏院窗外停了片刻,確認裡面的人安然無恙才離開。
這些聲音很輕,輕到正常人根本察覺不到。
但沈寂在黑暗裡睜著眼,把每一聲都數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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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張啟山就召集了九門核心成員在張府議事。
沈寂不在場,但系統把會議內容即時推送給了他。
他躺在偏院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房梁,看著那些文字一行一行地在眼前浮現。
會議室裡,張啟山把那個繡著特殊紋路的布條扔在桌上。
布條上沾著血跡和泥土,是昨夜從那個服毒自盡的探子身上搜出來的。除了布條,還有一把短刀,刀柄上刻著同樣的紋樣。
“昨夜子時三刻,三名不明身份者翻牆進入梨園。”
張啟山的聲音不高,但整個會議室都在聽,“兩人被俘,一人服毒自盡。服毒的手法極其專業。”
“牙齒裡藏有毒囊,一旦任務失敗立即咬破,不留給對手任何審訊機會。這種手法,和三年前我們在長沙破獲的那個地下組織完全一致。”
。人有所場在過掃目,下一了頓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