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站住了，盯著那些舉手機看選單的年輕人：“這排隊比九門開會還長，賣什麼呢？”
吳邪給他點了杯珍珠奶茶。
沈寂接過去，咬著吸管喝了一口，黑糖味混著奶香在舌面上鋪開，他眼睛亮了一瞬，又低頭連吸幾顆珍珠，臉頰鼓出一小塊。
【訂，系統更新，限時開啟打臉兌換模組，打臉值可兌換物品】
旁邊兩個大學生朝他這邊瞄，聲音壓得很低：“這誰啊，cosplay嗎？”“長得還挺好看。”
沈寂沒理，專心嚼珍珠。
一個男學生從同伴堆裡挪過來，故意掐著嗓子學某種半生不熟的民國腔：“小先生，穿越來的？”
沈寂抬頭，上下掃他一眼，目光在對方領口鬆垮的潮牌T恤上停了半秒：“你說話怎麼跟蚊子叫一樣，沒吃飯？”
男學生被噎住，同伴裡有人鬨笑。
他臉一黑，掏出手機說要打遊戲單挑。
沈寂咬碎一顆珍珠，嘴角翹起來：“行啊，輸的請全場奶茶。”
五分鐘後，男學生攥著手機退到人群邊上，螢幕上的比分刺眼得讓旁邊人
排隊時有個年輕女孩紅著臉走過來，聲音又輕又急，問沈寂能不能加個微信。
沈寂一臉茫然，眉心蹙起來：“微信是什麼？我沒有。”
女孩以為這是某種體面拒絕，眼圈泛紅，轉身想走。
張起靈從沈寂身側跨出一步，不高不矮地擋在兩人之間，只說了三個字：“他不加。”
女孩抬頭，先看見張起靈那張臉，又被他眼底那股靜到極點的壓迫感釘在原地，結結巴巴地後退：“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有……有男朋友。”
沈寂從張起靈背後探出半個頭：“啊？”
張起靈沒有否認，只看著那女孩低頭走遠。
吳邪和胖子在邊上猛吸奶茶，誰都不敢出聲。
黑瞎子小聲點評：“張起靈這招絕了，一句話不說就把人嚇跑。”
沈寂回過味來：“你們怎麼不解釋？”
吳邪把吸管從嘴邊拿下來：“解釋什麼？解釋你真是民國來的？更說不清。”
胖子補刀：“小祖宗，認了吧，你和小哥這氣質，站一塊跟情侶似的。”
“我是男的。”
“男的怎麼了？都什麼年代了。再說了，你倆在墓裡抱也抱了，擱古代早該成親了。”
沈寂耳尖泛紅，把奶茶往胖子手裡一塞：“喝你的奶茶。”
系統在他意識裡彈窗，字色粉藍：“宿主因張起靈未否認‘男朋友’身份，心率上升。是否使用打臉值兌換‘降溫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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