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裝笨，指紋解鎖介面剛亮起來，他又用汪晗的手指按了一下，螢幕直接劃開。
沈寂點進汪晗和元老的通訊群，手指快得只剩殘影，按住語音鍵湊近唇邊，開口時語氣輕鬆得像在點菜：“各位元老，晚上好。我是沈寂。你們的狗，我先牽走了。若想贖人，把扣押的外勤全放了，否則明日汪晗的照片會出現在警局門口。”
說完鬆開，那條語音“咻”地進了群。
汪晗臉都綠了，眼珠子鼓出來半截：“你！你怎麼會用手機？！”
沈寂微笑，把手機塞回汪晗懷裡：“天賦。”
汪淺和眾外勤看傻了，連吳邪都扶額：“裝都不裝了是吧。”
張起靈鬆開手，汪晗摔在地上，膝蓋先著地，整個人蜷了一下，像條脫水的魚。
系統彈窗緊跟著跳出來：“打臉汪晗完成，打臉值+1500。額外獎勵：正典世界觀測通道臨時開啟一次，時長15秒。”
“觀測通道？能看張啟山？”沈寂在心裡問。
“是。僅可觀測，不可互動。”
沈寂猶豫了兩秒，把那個念頭按下去：“現在不看。等回去再說。”
他還沒準備好。
那十五秒夠幹什麼，夠看見張啟山在異世界某盞燈下抬起頭，夠讓他心裡壓著的舊賬翻起一層，不夠他問一句“你為什麼替張起靈去守門”。
既然不夠，他寧可先不看。
沈寂轉向汪淺：“明天去汪家總堂的外圍聯絡點，能帶走多少人就帶多少。帶不走的，把位置發給我。”
汪淺重重點頭，帶人連夜從倉庫後門離開。
回程車上，沈寂靠著車窗，窗外路燈光一段一段滑過他側臉。
他忽然說：“我剛才是不是很兇？”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還好。”
“有沒有嚇到你？”
“沒有。”
“那你怎麼一路不說話？”
“你生氣的時候，不用人安慰。”
沈寂一愣，聲音低下去，低得幾乎被引擎聲蓋住：“誰說我不用。”
張起靈伸出右手，覆在沈寂左手背上。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手指緩慢地收攏，把沈寂冰涼的手揹包進去。
那個動作停了幾秒，輕得不像安撫，更像在確認彼此的位置。
吳邪在前排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嚥下後半句，順手把正想回頭的胖子摁回座位：“別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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