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億。要麼你賠我，還到下輩子都行。要麼……”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沈寂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慢慢移回眼睛。
“你做我的人。錢不用還，每個月還有零花錢，黑卡無限刷。”
沈寂愣住了。
他原以為對方會給他一條更硬的路。
籤賣身契、看場子、倒鬥、辦髒活，用勞力一筆一筆抵。結果解雨臣說的是“做我的人”。
那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輕飄飄的，卻把沈寂的退路全堵死了。
沈寂盯著他，腦子裡飛快地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十五億，他這輩子連零頭都沒見過。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說不用還了，還倒貼零花錢和黑卡。
他只猶豫了一秒。
“我做你的人。”
沈寂說得果斷，眼睛黑亮亮地瞪著解雨臣，一副理直氣壯、童叟無欺的樣子。
他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點“你早說啊”的坦蕩。
解雨臣看著他，忽然笑出了聲。
一開始還是低低的笑，後來肩膀都抖起來，像聽見了什麼天底下最有意思的笑話。
沈寂被他笑得發毛，皺了皺眉：“你笑什麼？我答應了，你不樂意了？”
解雨臣慢慢收了笑，眼底還殘留著濃濃的笑意。
他傾身向前，一隻手按在沈寂身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擦過沈寂的嘴角。
那動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做了很多遍。
“行。”解雨臣說，“那我先收個利息。”
沈寂還沒反應過來，解雨臣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整個人被逼得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抵住床頭。
解雨臣的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另一手按在他肩側，唇準確無誤地貼了上來。
沈寂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拉下一道閘。
他本能地伸手去推，掌心抵住解雨臣的胸口。
可解雨臣連吻都帶著算計。
他先輕輕含住沈寂的下唇，溫熱的舌尖沿著唇縫慢慢地描，像在嘗一道剛出鍋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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