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替你辦事，當你的手下，給你賣命，不是……不是這種‘你的人’！”
解雨臣挑了挑眉。
他的臉離沈寂很近，近得沈寂能數清他睫毛。
他低頭，唇幾乎貼到沈寂耳邊，聲音又輕又緩：
“你比我想象中純情。沈寂，你活在民國，難道沒聽過‘做我的人’是什麼意思？”
沈寂的耳朵被他吐息掃過，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咬著後槽牙，心裡翻江倒海，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二月紅。
他閉了閉眼，把心一橫：“你師父二月紅，是我二哥。”
話一齣口，他自己先愣了。
這算什麼？
被人按在床上親了一通之後搬出長輩來壓人？
他沈寂什麼時候靠過這種輩分討饒？
他的臉更燙了，熱得耳根子都快滴出血來。
他偏過頭，不讓自己看解雨臣，聲音低下去：
“二爺養我，和三爺他們一起把我當自家人。你……你不看我的面子，也看他們的面子。”
解雨臣看著他。
沈寂偏過去的側臉線條繃得死緊，耳垂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還殘留著剛才被吻過的痕跡。
看沈寂討饒，他應該覺得好笑的。
可他沒有。
心裡一軟 ，解雨臣竟然產生了一種類似心疼的情緒 。
他直起身，退開兩步，坐到床邊的軟凳上。
雙手搭在膝蓋上，姿態端端正正，像方才那個壓著人強吻的人另有所屬。
“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麼 ，但我絕對沒有想要欺辱你，也沒有不尊重你意願的意思。”
解雨臣說。
他的語氣認真起來，每個字都落得極清楚。
“如果你不願意，剛才那個吻就是最後一次。但你答應了做我的人，這件事，我希望你認真想清楚。”
沈寂沒說話。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麻又熱，像被剛才那一口烙了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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