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蹲在地圖旁,手指按在廟的位置,指甲蓋壓著紙面。
“暗門寬度。”
“一米二左右。我側身能進,你揹著包也能過。甬道高度不到兩米,進去之後直不起腰。”
胖子從越野車後備箱搬出裝備箱,夜視儀、繩索、防水袋、備用炸藥一件一件往地上擺,鐵殼磕在碎石上,響聲脆。
他拿起一捆傘繩抖了抖,繩頭散開,在地上盤成一圈。
“繩子帶三捆,地下河那段水深,黑瞎子說水底有暗流。”
張起靈站在密林邊緣,兩枚銅鈴在布袋裡安靜著。
第二枚完好鈴不再震動,鈴身溫度降回常溫,隔著布袋貼在腰間像一塊普通的銅疙瘩。
他偏頭看了一眼布袋,手指按了按鈴身位置,沒說話。
解雨臣蹲在越野車引擎蓋旁整理通訊裝置,耳麥套在脖子上,手裡拿著平板核對明天的進寨時間。
手機螢幕亮起來時他正把耳麥塞進耳朵,鈴聲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刺耳,驚起樹冠上一隻山雀。
他看了一眼螢幕,吳邪來電,接起來貼在耳邊。
吳邪聲音急促,氣息不穩,像是一路跑著打的電話。
“長沙出事了。張啟山把汪家西南三個節點全端了。”
解雨臣動作頓住,手按在引擎蓋上,指節收緊,指腹下的金屬蓋板冰涼。
沈寂抬頭看他,胖子放下手裡的防水袋,黑瞎子停住講解,張起靈從密林邊緣走回來。
吳邪繼續,聲音壓著,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他一個人乾的。沒帶九門的人,沒告訴任何人。張小魚說他走之前把張家外事許可權、產業清單、舊檔案全部整理好了,一樣一樣碼在桌上,像在交代後事。”
解雨臣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按了擴音,放在引擎蓋上。
所有人都聽見吳邪在電話裡快速梳理資訊:張啟山三天前離開長沙,獨自進山。先摸到汪家在貴陽的暗點,端掉通訊中繼,截獲外事總執事的密信。然後轉到昆明,搗毀第二個暗點,繳獲汪家西南片區的節點佈防圖。第三個暗點在南寧遠郊,靠近弄婭寨外圍,張啟山在那裡破壞了汪家的補給線和通訊暗線。
“三處暗點全部單人突入,沒留活口。他做完最後一處後斷了所有聯絡,昨晚突然出現在吳山居門口,渾身是血,把一袋東西交給吳邪後昏過去。”
吳邪頓了一下,喘了口氣。
“袋子裡有汪家外事總執事的私印、三枚銅鈴圖紙的拓片、一本手寫的節點破解筆記。筆記最後幾頁記著弄婭寨的佈防弱點。”
張起靈把布袋開啟,兩枚銅鈴在掌心躺平。
第一枚裂紋鈴紅光微弱,第二枚完好鈴靜止不動,鈴身雲雷紋在暮色裡泛著暗沉的光。
“汪家西南暗點被端,通訊暗線斷了,弄婭寨的陣眼補給跟不上。陣在衰減,銅鈴感應弱了。”
沈寂站起來,手從地圖上收回來,指尖在地圖紙面上蹭掉泥印。
左腹淺疤在銅鈴安靜下來後不燙了,細灰線顏色變淺,從肋骨下緣往胸口的方向縮了一截。
。平齊對邊紙,寂沈給遞來起折圖地把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