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沒回頭，只低聲說：“你別老動手動腳。”
解雨臣說：“人多。”
沈寂說：“你手放哪呢。”
解雨臣說：“腰上。再往下你該打我了。”
沈寂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掙開。
他走了幾步，忽然說：“解雨臣，你以後若也像張啟山一樣騙我，我不會原諒你。”
解雨臣說：“我知道。”
沈寂說：“我現在把話撂這兒。你但凡瞞我一次，我立刻走。別找我，也別讓人跟著。”
解雨臣說：“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我若事事告訴你，你可能被嚇跑。”
沈寂回頭瞪他：“那你就試試。”
解雨臣笑：“不試。我怕你跑。”
沈寂耳根有點熱。
他把臉轉回去，跟著隊伍往登機口走。
驗票時，工作人員掃了兩次，說沈寂的證件照片和本人不太一樣。
沈寂說：“長開了，更帥了。”
工作人員笑出來，把證件還他。
解雨臣在後面低低地笑，沈寂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兩人走過廊橋，腳下的金屬地板微微晃。
沈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解雨臣坐他旁邊。
飛機還在排隊等起飛指令，機艙裡的冷氣開得足，沈寂把外套領子往上拽了拽。
解雨臣從包裡拿出一條薄披肩，搭在他膝蓋上。
沈寂低頭看那條披肩：“你出門還帶這個。”
解雨臣說：“給你備的。飛機上涼。”
沈寂說：“你這包裡還裝了什麼。”
解雨臣說：“很多，藥，糖，溼巾，你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一本麗江古地圖。”
沈寂說：“你不如把家搬來。”
解雨臣說：“搬了。你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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