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銅鈴狀態記錄寫滿兩頁，第二枚鈴身金線穩定，合鳴頻率低。
吳邪的檔案室又添了三個檔案盒，標註“汪家外事總綱”“青銅門全圖”“張家外事舊檔”。
胖子的飯館月末盤賬，黑瞎子幫忙算的賬，收支平衡，略有盈餘。
張海鹽的還陽草地裡冒了第一批新芽，他拍了照片發給張海蝦，張海蝦回了一個字：“好。”
沈寂在解家後院打拳時左腹淺疤沒有發作，細灰線顏色淺。
他收勢後按了按淺疤，進辦公室，桌上放著一杯濃茶。
解雨臣早上七點起床，比沈寂晚半小時。
他出臥房時沈寂已經打完拳坐在前院辦公室喝茶。
解雨臣在辦公室吃早飯，粥和點心擺在桌上，他一邊吃一邊看當天的外勤簡報。
簡報分三部分：前日排程執行情況、當日外勤動態、待批事項。
他翻得快，重點用筆在紙上做記號。
沈寂坐在對面看排程單，兩人各看各的，偶爾解雨臣把簡報上某條指給沈寂看，沈寂接過去掃一眼，點頭或搖頭。
上午十點左右，解雨臣處理核心事務：資金審批、人事調動、與北京解家主宅的聯絡。
他打電話時聲音不高，語速穩，沈寂在旁邊聽著，不插嘴。
張小魚有時來送檔案，解雨臣簽收後把檔案按類別歸入檔案櫃。
沈寂的檔案櫃第二格是私人物品，解雨臣從不開啟。
中午十二點，管事把飯菜擺在後院石桌上。
沈寂從辦公室出來，解雨臣跟在後面。
兩人吃飯時話不多。
解雨臣動筷子多的菜是桂花糕、綠豆酥、白灼蝦。
沈寂動筷子多的是辣椒炒肉、清蒸魚、炒青菜。
管事在廚房小黑板上記著這兩組菜，每天至少各備一樣。
吃完飯，沈寂擦刀，兩把地宮短刀輪著擦。
解雨臣看平板，處理下午的安排。
有時解雨臣看平板看累了，把平板放在石桌上閉一會兒眼，沈寂擦刀的動作放輕，刀刃在布面上滑過的聲音變柔。
有一次解雨臣在石桌旁睡著，沈寂把茶喝完，把他的平板收好，從屋裡拿了件外套搭在他肩上。
解雨臣醒的時候外套滑到腰上，沈寂還在擦刀，沒看他。
下午解雨臣通常不在解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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