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後，長沙郊外還陽草地棚架加固了一層塑膠膜，防霜凍。
地擴大到三分半，張海鹽把第二批種子下地後，每天早晚各去一次。
張海鹽騎車到地頭，張海蝦已經先到了。
張海蝦蹲在地裡拔草，手指沾著泥，腳邊放著一個竹籃，籃裡是拔出來的雜草。
張海鹽把車靠在棚架旁，從車筐裡取出兩副手套，扔了一副給張海蝦。
張海蝦接住，戴上，繼續拔草。
張海鹽蹲在另一壟地頭，拔草速度比張海蝦快，拔完一壟回頭幫張海蝦拔剩下的半壟。
張海蝦沒道謝，把竹籃裡的草倒進地頭的堆肥坑。
還陽草第一批收成曬乾後，張海鹽在租住處搭了一個簡易工作臺，用石臼磨粉，過篩，分裝。
張海蝦幫忙篩粉，篩子細，粉從網眼落下來，細而勻。
張海鹽把磨好的乾粉分裝成小袋，每袋約一兩。
張海蝦寫標籤，字工整，貼在小袋正面，標籤上寫“還陽草乾粉，陰涼儲存”。
分裝完第一批，張海鹽數了數，一共四十袋。
他分了三份：解家二十袋，吳山居十袋，自留十袋。
張海蝦把三份分別裝進三個牛皮紙袋，封口。
張海鹽拎起解家那份，掂了掂重量：“這批比上批多五袋。地擴了之後產量上來了。”
張海鹽騎車去解家送乾粉，張海蝦坐在後座，手裡拎著吳山居那份。
到了解家門口，張海鹽進去找管事交接，張海蝦在門口等。
管事清點袋數，在物資清單上簽收，又給了張海鹽一包新茶作為回禮。
張海鹽收下，出來時張海蝦正站在門廊下看門楣上的銅鈴。
張海鹽把茶放進車筐，兩人騎車去吳山居。
到了吳山居，張海蝦把十袋乾粉交給張起靈，張起靈收進銅鈴燈旁的小櫃子裡。
吳邪從檔案室出來，看到張海蝦，問了一句：“舊傷好點沒。”
張海蝦：“好多了。”
吳邪點頭，沒再問。
張海蝦的舊傷在腰背，天冷時發僵，早晨起床時動作慢。
張海鹽注意到他拔草時蹲久了站起來要扶一下棚架。
張海鹽沒說什麼，第二天帶了一個小板凳到地裡，放在張海蝦常蹲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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