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嗯哼一聲,“當然啦。”
她走在張海俠身側,抬起一隻手,指尖帶出的弧度溢位流光,像是白天炸開的絢麗煙花,漂亮的令人奪目。
張海俠目光只在流光上停留一瞬,隨即忍不住看向露出柔軟笑意的葉知魚。
察覺到他的視線,葉知魚歪了下腦袋,“不好看嗎?”
“好看。”張海俠輕聲回答。
葉知魚收回手,人在張海俠面前倒退著走,她單手負在身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會怪我嗎?”
張海俠很快就想到她說的是什麼。是在南洋盤花海礁案時,她要隻身潛入疫病深處檢視,自己和海樓極力阻攔,卻被她打暈送回去的事。
他有什麼怪她的呢?她所作所為最終承受一切的是她自己不是別人,打暈他和海樓也是不想讓他們受傷。
張海俠沒資格對此做出評判,只是凝視著葉知魚的眼眸小聲說:“我會擔心。”
葉知魚一直都清楚,張海俠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此時此刻這種柔軟的直擊人心的真切善意撲面而來,她最先感受到心臟傳來的莫名酸澀之意,是暖暖的感動。
她握住張海俠的手,很認真的保證,“你放心,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有事。”
張海俠輕輕貼著掌心的觸感,拇指不自覺摩挲了下,他眼眸蕩起笑意,“嗯。”
“幹嘛呢你倆?手拉手拜把子嗎?”張海杏會隨時重新整理在葉知魚身邊,看著她和張海俠面對面,不由地問了一嘴。
葉知魚看向她,鬆開握住張海俠的手,轉而去拉張海杏,笑著回應,“沒什麼,海杏你找我有事嗎?”
張海杏看了張海俠一眼,很快就無視掉這個人,挽著葉知魚的胳膊自顧自地朝外面走去,“對啊,我剛想起來離這邊不遠的地方開了一家遊樂園,我都沒去玩過,你陪我一起。”
“到時候正好去旁邊商場給你買點衣服。”張海杏大氣道:“刷我哥的卡。”
葉知魚被張海杏挽著手,往後回了下頭,看到張海俠站在原地朝自己溫柔地笑。
她便扭頭對張海杏說:“張海俠剛過來,我覺得我得陪陪他,不然出去玩也叫上他?”
張海杏嘖了一聲,“他都多大了,還要你一個做長輩的陪著嗎,人家剛來,先讓他回房間休息休息。”
看葉知魚神色還有些糾結,張海杏索性回頭喊道:“張海俠,我要跟你小姨出去玩,你自己找房間睡一覺,不然就去看張千軍畫符去。”
兩個姑娘出去玩,張海俠沒有要打擾她們的意思,抬起手頷首,“我去休息休息,小魚,出去玩注意安全。”
“嗯嗯。”葉知魚應聲,於是開開心心跟著張海杏出門了。
晚上回來時張海客吩咐人做了一大桌子菜,正當葉知魚疑惑這人胃口怎麼變大了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她回了下頭,看見了打著哈欠走過來的張海琪。
葉知魚一時愣在原地。
張海琪依舊是那副年輕漂亮的面孔,姿態優雅從容,只不過依稀能看出來面色有些疲憊,似乎是趕路的原因。
她靠近看到葉知魚怔愣的模樣,伸手拍了下她的腦袋,“怎麼?看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