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四海商行來說，不算差。”
“你賣嗎？”
“不賣。”
裴渡答得很快。
宋見微卻沒有因此放鬆。
“為什麼有人願意花兩千六百兩買一筆不知道何時才能收回來的債？”
裴渡看著她。
“這也是我來問你的。”
債權一旦換手，事情便完全不同。
四海商行願意讓宋家慢慢還。
換一個債主，卻可以立刻逼債。
甚至可以以債為由，盯住宋家所有進項、房產、車馬。
宋懷瑾沉聲道：“對方不是想賺錢。”
“是想拿住我們。”
宋見微把拜帖翻過來。
背面什麼都沒有。
“查趙崇。”
宋懷玉點頭。
“我去。”
裴渡卻道：“不必。”
“你認識？”
“不認識。但他昨日坐的車，是恆遠車行的。”
宋懷安立刻道：“恆遠車行專跑京西。”
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京西軍械總倉。
還沒等眾人開口，老餘頭從外院匆匆進來。
“老爺。”
宋廷山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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