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儒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
遞了過去。
“不是為了嚇唬人,那就是為了挑釁了?圖紙畫的倒是挺好。
正好,我女兒原來的未婚夫從國外回來了,她也有意與人重修舊好,和陳德善的這門婚事就算了。
我也不是刻薄的人,不至於因為這點兒事兒就打死他,你們帶著他走吧。
我們兩方的關係照舊,答應捐的東西,我一個子兒都不會少,許家也會捐出同樣的數目給你們。”
打兔子掛窗戶上為了吃肉?當他是個傻子是吧。
一個兩個的都用這個藉口搪塞他。
今早許家又打來了電話,依舊是商量敬宗和茵茵的婚事,說是趁著敬宗回來,直接把明天的婚禮用作茵茵和敬宗的。
他們許家會捐獻和他同樣數量的武器和糧食,以此來表忠心。
他相信組織也會非常樂意的,畢竟平白多出來一筆鉅款。
現在的問題是茵茵不願意。
陳德善現在敢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茵茵對他的維護嗎?
他現在要讓陳德善知道,茵茵變卦了!看他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只要陳德善亂了陣腳,他有的是法子刺激他一個毛頭小子主動提退婚。
茵茵是個極其驕傲的人,陳德善只要開口提了退婚,茵茵絕不會再堅持。
陳二狗始終低著頭,起初他滿腦子都是茵茵被自己嚇得暈倒了,她會不會更生氣,會不會更加誤會自己。
但聽著這麼多領導一臉愁緒的為他的錯賠禮道歉,他的情緒猛然從兒女情長裡抽離了出來。
這樁婚事是組織籌謀已久,是娘奔波半年,左右逢源,前後討好換來的。
他對於齊家的價值,是組織的賦予他的。
但他竟然貪圖享樂,沉迷於溫柔鄉,忘記了自己所擔負的使命和責任。
看著齊鴻儒要走,他抬頭淡淡的說道:“齊茵醒了嗎?”
他也是昏了頭, 竟然忘記了齊茵可能會害怕死兔子。
更是昏了頭,竟然和一個大小姐,談起了時髦的戀愛。
是他痴心妄想,竟然把自己和齊茵擺在了對等的位置上。
齊鴻儒轉頭看著那個年輕人,冷笑一聲說道。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給你吃幾頓好的,還真以為你是我齊家的座上賓了?上不得檯面的潑皮一個!
你既然用兔子嚇唬她,就要承擔她不願意再跟你結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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