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貞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臉頰爆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你……你不會是想在這裡……?”
傅霽川低低地笑了起來,看著她羞惱的模樣,眼中暗色翻湧,語氣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我在哪兒都想。”
言語直白得令人心驚。
“你……無恥!”溫以貞又氣又急,開始用力掙扎,想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溼衣服穿著,不難受麼?”他好整以暇地問,彷彿真的只是在關心她。
“那也是你害的!你放開我!”溫以貞掙扎得更厲害了,可溼透的衣服沉重地墜著她,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掙扎,在他看來,更像是投懷送抱的扭動。
“別動。”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見她終於安分下來,傅霽川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一手依舊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已經探到了她腰間的衣帶。
“不要!”溫以貞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抓住他作亂的手。
可他早已料到,輕而易舉地便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攥住,反剪到了她身後。
這下,她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獵物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網中,且無路可逃。
而獵人,正耐心地欣賞著這征服前最動人的戰慄。
“冷?”欣賞夠了,他又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攬了攬,讓她整個身體都沉浸在溫暖的藥浴之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她冰涼的肌膚,那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又是一陣細密的戰慄。
“你看,”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在她耳邊低語,“這樣……不就暖和了?”
說完,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他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藥草的清苦氣息與他身上獨有的月麟香混合在一起,透過唇舌的交纏,悉數渡入她的口中。
溫以貞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時,他才終於稍稍鬆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地喘息著,鼻息間盡是對方的氣息。
溫以貞雙眼迷離,水汽與淚光交織在一起,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受了驚嚇、卻又無處可逃的小鹿。
傅霽川看著她這副全然失守的模樣,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加厲害。
他用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昨夜,只是蓋了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