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
我抽了紙巾遞給他:
“怎麼幹起這活兒來了?不累嗎?”
周樊接過我遞給他的紙巾,擦了擦臉:“不累,以前我覺得身體勞累會很難受,現在我才明白,心累才是病,身體苦點累點,人就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胡思亂想,你們倆這是,要給我送結婚請柬?”
他還真是敢想,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問道:
“周樊,還記得這個小姑娘嗎?”
看到我遞過去的照片的那一剎那,周樊本能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我一眼,覺得事情不對,才補充了一句:
“我想不起來了,你不妨直說。”
我冷笑一聲:
“你才跟秦雅在一起多久,就把你好兄弟的女兒給忘了,人家當初可是一口氣借了十七萬給你,還對你說不用還了的,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印象。”
周樊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問題,只怕他已經猜到了我真正要問的。
所以他反而放鬆了下來,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轉移著話題:
“你現在狀態很不錯,你和陸律師的好事,應該近了吧?”
為了回應他的話,陸扶安伸手握住我的手:
“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就結婚。”
我不得不說,陸扶安真的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相比起別人面對這個問題時的迴避,或是生硬的再把話題繞回來,陸扶安的做法明智太多,周樊不可避免的要問一句:
“哦,你們最近都在忙什麼?置辦婚房?還是準備拍婚紗照?”
我和陸扶安四目相對,他朝我笑了笑,我鬆快的撩了一下頭髮,搖搖頭:
“都不是,我們最近在忙著處理我和你在婚姻存續期間欠下的那些債務。”
話題又回來了,周樊沒辦法再轉移出去,只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與此同時他的坐姿也變成了防備性的:
“以陸律師的本事,幫你還清這些債務,應當輕而易舉吧?”
呵呵。
我臉上掛著笑,心裡真的就呵呵了:
“我不是你,不想靠別人來養活,所以我這次來,是想知道,你朋友當初給你投資的十七萬,沒有進入你當時建立的公司賬戶中,那十七萬,去了哪兒?”
周樊很錯愕的看著我,他知道我是來真的了,於是撓撓後腦勺說:
“時間久遠,加上債務繁多,我記不太清了,要不然我先回去想想,想到了再告訴你?”
這跟我預想中的說辭差不多,我沒有急著反駁他,他指了指外面:“我還有事,我先去忙。”
等他走到了門口,我才回了他一句:
”?嗎的裝是,病的媽媽你道知你“
。前跟我了到走步兩三後然,來頭過回的異詫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