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養出你們這樣兩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阮清霜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無恥至極的言論,只覺得一股惡氣直衝頭頂。
她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住怒火。
原來這個所謂的父親,至今都沒搞清楚,阮家的一切,都是靠白家支撐起來的。
就連他們現在住的洋樓,也是母親的嫁妝。
母親去世後,留下的嫁妝私產被他們揮霍一空,如今竟還大言不慚地說她們姐妹是吃阮家的、穿阮家的、住阮家的。
真是噁心至極,荒謬絕倫。
阮正宏見阮清霜臉色鐵青、沉默不語,以為她是拿不出證據而心虛了。
他心中竊喜,立刻換上一副慈父面孔,誘哄道。
“清霜,你是姐姐,一向最懂事,最明事理。”
“你勸勸你妹妹,把該給的聘禮給了,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這麼厚顏無恥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阮清霜向前一步,逼近阮正宏,死死盯住他的眼睛,聲音陡然拔高。
“首先,我跟綿綿從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住的,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母親留下的嫁妝,跟阮家沒半點關係。”
“其次,別再用血脈相連這四個字來捆綁綿綿。”
“當初,你害母親難產,並且不許醫生剖腹手術,準備一屍兩命時,那時候怎麼不說血脈相連?”
“母親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生下綿綿時,你當場就讓人把綿綿溺死,那時候你怎麼不說血脈相連?”
“綿綿從小受了你們多少嫌棄、謾罵、區別對待,那時候怎麼不說血脈相連?”
“現在你覺得她有價值了,就說血脈相連。”
“這血脈不是你這麼隨意相連的。”
所有人都被這駭人聽聞的指控驚呆了。
“我的老天爺!竟然有這種事?”
“殺妻?殺女?這還是人嗎?簡直是畜生!”
“怪不得阮家兩位小姐如此決絕!”
“督軍府不請他們太對了!請來才是晦氣!”
阮正宏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強作鎮定道。
“你血口噴人,天底下哪有女兒汙衊父親的道理!”
“十九年前的事情,你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知道什麼?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誰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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