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愣了整整五秒鐘，然後快步走到石凳邊上，伸手摸了摸凳面。
涼的！
竟然沒有一點溫度！
如果是剛坐過人的話，這大夏天的，凳子上應該會有餘溫才對。
可是凳子是涼的，涼得像是從來沒有人在上面坐過一樣。
我四下張望了一圈，周圍空無一人。
榕樹的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語著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一道冷汗從太陽穴滑下來，順著下頜滴進了領口裡。
“眼花了吧，日……”
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隨即加快了腳步往回走。
但那隻摸過石凳的手，一路上都覺得不太對勁。
手指尖冰涼冰涼的，像是碰到過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我把那隻手攥成拳頭塞進褲兜裡，手心全是冷汗！
回到風水館，我把門反鎖了，又在門框上貼了一張辟邪符，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腦子裡反覆閃過，榕樹下那個灰衣老人的背影。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人雖然背對著我，但他端坐的姿態、肩背的線條、還有頭髮花白的程度，都讓我想起一個人。
我爺爺。
不可能。
我翻了個身，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爺爺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它老人家這會不定在哪逍遙呢。
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照在臉上暖烘烘的。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第一反應是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正常得很，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昨晚那陣冰涼的觸感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我洗臉刷牙換衣服，剛把門板卸下來準備開門營業，一輛摩托車就突突突地停在了門口。
趙大壯從車上跳下來，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沒睡好的樣子，頭髮亂得像個雞窩，眼睛裡全是血絲。
“哥，我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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