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那句 “對不起” 飄在空氣裡，我整個人是懵的？
被人重新架進了馬車，這回是個好地方，一個溫暖的大車廂，旁邊還有“大美男”。
【宿主…… 你還好嗎？腦子沒被劈壞吧？】
系統的聲音還虛著，跟從水底飄上來似的。
“我沒事。” 我嗓子幹得跟砂紙似的，“就是有點不真實。”
【不真實就對了。順便跟你說一聲 —— 你現在生存點負10。】
“這玩意還有負的，負10，我現在是沒被電死吧，我腦袋咋這麼痛？”
【咋了？哼！痛就對了，負生存點不是扣完就完了，是有持續 debuff 的。不定期頭疼、記憶碎片缺失、情緒失控、偶爾還會出現幻覺 —— 而且這些損傷不可修復，你攢多少生存點都修不好，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
“…… 啥時候能好，你別陰陽怪氣的，又不是我讓小金咬你的....”
【看運氣。應該是100年吧】
“什麼什麼！100年！！” 我頭疼得更厲害了，後腦勺一跳一跳的，跟有人拿錘子在裡頭敲。
【哦對了還有個事。系統檢測到你體內有麒麟竭成分入體 —— 就是四長老剛才不要錢似的給你灌的那玩意兒。】
“然後呢？”
【然後你的血脈能力加強了 0.01。】
“……0.01？”
【對，0.01。麒麟竭是好東西，但你這具身體太年輕，吸收不了多少，能加 0.01 就不錯了。四長老那是真捨得，三百年的麒麟竭說灌就灌 ——】
“到底什麼心理？我現在已經搞不懂咱們張家人的腦回路了。”
【不管為啥，反正你賺了。0.01 也是加強，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這個0.01能多活大概10年】
【宿主，既然你生存點都負10了，本系統建議—— 壽命貸款，先購買些能力，不然等你回去古樓，拿什麼去幫張起靈，擋刀都幹不了。】
“什麼？”
【壽命貸款。用你剩餘壽命抵押，提前預支生存點。利息不高，一天也就收你一個時辰壽命。你現在負十，貸個五十點，馬上就能把欠的還上，還能剩四十點應急 ——】
“滾。”
【宿主真心建議你考慮一下，你現在這狀態，萬一再遇到危險，連緊急援助都用不了，我被小金大人咬了這個功能也要修復時間 ——】
“絕對不能超前消費，你又不是馬老師，你個系統有信用分嗎？”
【…… 行吧。但我把話放這兒，壽命貸款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你能不能閉嘴，我腦子的吳邪怎麼還在，外姓僕人登堂入室了，還跟我族長大人住一塊......”
系統不說話了。
我靠在馬車壁上休息，後腦勺還在一跳一跳地疼，前腦子裡還在跟吳邪鬥智鬥勇，手腕上的小金軟趴趴地纏著，小腦袋埋在袖子裡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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