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宿主你就…… 小心點不被發現唄。四長老都這麼虛了應該沒事。】
我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在河邊把曼陀羅葉子跟桂皮、野菊花碾成糊糊,混進金瘡藥裡,鑽回樹邊。
四長老還躺著,長髮散了一地,沾著血和些許泥土——落難菩薩。我解開他左肩的布條,把藥糊糊薄薄抹上去,動作輕得自己都屏著呼吸。
然後縮回角落,等藥效。
樹洞裡很靜。鳥叫,風聲。
他的呼吸很勻——根本沒有效果啊?
“系統你再檢測檢測”
都十分鐘了,一直沒動靜,怎麼回事?
話沒說完,四長老的嘴唇動了動。含含糊糊的,有幾個字出聲。
我趕緊往前湊。
“…… 琪……”
我心臟猛跳,八卦終於來了,系統系統給我錄音,快快。
“…… 你的簪子…… 掉我這兒了……”
“…… 我一直留著…… 不敢還…… 怕還給你…… 你就…… 不記得我了……”
“三十年了,你還是不肯接受我嗎”
撿的那支銀簪。梅花簪頭,褪色的紅繩。
留了三十年,不還——這不純舔狗嗎?
【宿主,正事別光八卦!問你爸的事,張空青!掙生存點!】系統在腦子裡跳腳。
我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四長老?張空青和你…… 到底怎麼回事?”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 小賤人……”
“…… 小六是嫡系……是我張家近五十年最漂亮的姑娘…… 他一個外門升上來的執事……就只會裝可憐!
”…… 用最卑賤的手段,做搖尾乞憐的狗....沒想到沒想到.....!“
我蹲在他旁邊,聽著這一句,半天沒動
”系統,他說我爹是外門執事,不應該啊,我的血脈這麼強,我爹怎麼是外門的?“
【是對的。本系統有記錄:張空青,外門執事,血脈甲上,跟四長老同期受訓。】
”他才是舔狗好不好,憑罵我爹小賤人,追姑娘那是各憑手段,說不定我們御姐6長老,就是喜歡我爹那款自卑可憐小狗?“
【你問我?我覺的,說不定你爸是綠茶款,宿主直接問他不就得了。藥效正濃,抓緊,四長老可是純的麒麟血,這點藥頂不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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