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 她說，“我知道你醒著。”
我：“……”
【宿主，被戳穿了。】
我睜開眼，就是六長老那張冷豔的臉在月光底下好看得不像話，我終於懂四阿哥在圓明園第一次見甄嬛的感覺了，那樣溫柔美豔的一個人，對你溫聲細語的講話。
【宿主，宿主，我真求你了，別在沉迷那些張家人的美貌了，你們張家每個人都又帥，又美。你快點跟6長老撒嬌訴苦，快點表忠心，這邊也能繼續完成，瞭解當年你父親跟4,6長老的故事，掙上生存點。】
“收到，收到”
“他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 沒....沒有。”
“沒聽見最好。” 六長老的聲音很啞，“這個人，這輩子說過的真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他給你留的路，應該是個套。”
我沒說話。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他中了蝕骨針趴在地上還把銀線塞給我的樣子，和他掐著我脖子說 “你跟你父親一樣賤” 的樣子，疊在一起，攪成一團。
“回屋睡覺，明天再跟你算賬。”
趕緊撐著自己剛恢復點點力氣的身子想起來，六長老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最後落在了我手腕上，準確的是說小金吃飯的小傷口。
只一眼，6長老就鎖定了小金的位置，盤在它母親身上，一看就是虛虛的，腦袋蔫蔫的搭著，信子吐得有氣無力。而且它的眼睛還有點發紅，是精神連結用多了的後遺症，瞳孔渙散，跟沒睡醒似的。
6長老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小金多久沒吃飯了？” 她的聲音冷了一度，“我把它給你，你就是這麼養的？”
我：“……”
【宿主，完了，六長老生氣了。小金進階後消耗大，需要定期補食，你前面光顧著逃難了，把它餓成這樣。】
我靠。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好像有兩週多沒給小金喝血了。
張日山你天賦確實不錯，它成長的很快，你能跟它進行精神連結，金絲蛇不到半年認主，你是張家百年內的第二個人。“
【宿主，根據本系統分析，你們逃難的時候，小金大人前面幾次主動暴露可能就是考驗你，看你到底適不適合當它主人，張家果然牛逼，連小蛇都這麼聰明。】
“系統，你亂猜測好不好，小金就是單純一個小蛇好不好，它這麼小，怎麼可能。”
”我…… 我沒有……“ 你這會先幫我應付應付6長老，等會應付不好，她把小金收回去了，那是真完犢子了。
”沒有？“ 六長老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小金的腦袋。
小金的瞳孔渙散，紅眼睛裡還有沒退乾淨的精神連結殘留的光，”它現在這副樣子，你跟我說沒用過？張日山你打量著我是傻子嗎“
完了。
全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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