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直沒出聲的沈澈也終於出聲了，“我們知道了，你們先去幹活，一會大隊長會派人去調查清楚。”
王翠娥還想說什麼，林清月先一步開口，“大嫂，你放心，我們知道這事跟你們沒關係。”
王翠娥這才鬆了一口氣，笑著說：“行行行，那你們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老二！”沈川看向沈澈，“老三他……”
“行了！”沈澈揮手打斷他，“你們先回去幹活，其他的等調查清楚再說。”
“好好好，”王翠娥拉了一把還想說話的沈川，“那我們先幹活去了。”
說完拉著一臉不情願的沈川走了。
王翠娥他們一走，大隊長就立馬上前，“沈澈，清月，剛才沈川兩口子來是不是說蘋果樹的事？”
沈澈點點頭，“隊長叔，剛才他們夫妻倆來是告訴我們，午飯過後，沈江也來了山裡，但沒待多久就走了。”
“哦！”大隊長也很意外，“他來做什麼？”
“聽王翠娥他們夫妻倆說，就是來看看。”林清月回答著。
“來看看？”大隊長重複了一遍，“誰不知道沈江這個人，好吃懶做的，現在天寒地凍的，他跑山裡來看什麼？看風景不成？”
“誰知道呢！”林清月附和著：“不過，沈江那人一心想著偷奸耍滑，還真說不準會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大隊長摸出旱菸袋，也不點，就那麼捏在手裡，沉吟片刻才道：“沒錯，今天他來山上還有其他人看到嗎？”
沈澈搖搖頭，“聽王翠娥說，他們是吃了午飯後來的，那時候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有沒有人看到還真不好說。”
“的確是！”大隊長把煙桿往嘴裡一叼，擦著火柴，深深吸了一口，“他一個人來的嗎？”
“嗯”沈澈應聲，“剛才沈川也說了，沈父已經回去問了。”
“嗯。”大隊長點點頭，“行，這事我心裡有數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去其他山頭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他。”
他說著邁步便走，走出幾步又回過頭問著：“沈澈，清月，那野蘋果樹還能栽活嗎？”
林清月知道有她的空間井水，那果樹自然能栽活，便笑著說：“隊長叔，這果樹都已經挖回來了，栽下去能不能活，那也看以後了。”
沈澈也說著：“就是啊，不管能不能活，這果樹我們都必須栽下去。”
大隊長看著他們信心十足的模樣，磕了磕菸袋鍋裡的灰，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真心的讚許：“行，有志氣，叔相信你們，不管能不能栽活，咱們都栽下去。”
他把菸袋往腰後一別，擺了擺手沒再多說，沿著山路往西邊的山頭走了。
大隊長一走，沈澈就對著大海跟二狗他們幾個年輕人喊著：“大海，二狗，你們幾個先過來把這棵蘋果樹栽好。”
大海跟二狗帶著幾個年輕人拿著鐵鍬鋤頭過來，大海趕忙問著：“澈哥，這果樹都斷成這樣了，咱們栽下去還有用嗎？”
二狗也附和著：“澈哥，要不明天咱們再進深山去找兩棵？”
“就是啊！”二麻子也開口說著：“我們明天再往深山走走，說不定還能多找到幾棵。”
“行了！”沈澈瞥了他們一眼，“還多挖幾根回來，你們當那深山是你們家後花園，你們想挖兩棵回來就那挖兩棵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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