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予，會不會也是同樣的結局。
雲溪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涼。
“阿予。”她伸手，把他攬進懷裡，“這個世道，對男子太不公平了。”
風初予靠在她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秦崢……”他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我見過他幾次。”
雲溪愣了一下。
“你認識他？”
“不算認識。”風初予說，“只是在宮宴上見過。他長得很好看，笑起來很溫和，說話輕聲細語的。那些貴女們私下議論，都說他是京中公子的典範，溫潤端方，讓人如沐春風。”
他頓了頓。
“我還記得，他嫁入永安侯府那天，滿城的人都去看熱鬧。他穿著大紅嫁衣，笑得那麼開心。”
雲溪沉默了。
風初予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個世道，真他媽操蛋。”雲溪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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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宮。
蕭執聿站在窗前，背對著跪了一地的宮人。
他的背影筆直如松，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蕭索。
暗衛跪在下方，低聲稟報著查到的訊息。
“……翁絮已被收押，但她堅稱自己無罪。她說，按大齊律法，妻主處置夫侍，本就是天經地義。”
蕭執聿沒有說話。
“朝中有人開始替翁絮說話。”暗衛繼續說，“他們說，秦崢雖是忠良之後，但嫁入侯府就是侯府的人。翁絮所為雖不近人情，但並未觸犯律法。若要治她的罪，便是與祖製為敵。”
蕭執聿轉過身。
他的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冰。
“與祖製為敵？”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那就為敵。”
暗衛愣住了。
“殿下……”
蕭執聿擺了擺手。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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