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豎起一根爪尖。
“第一，你不得提前清場，不能讓死者屍身跟著黑市一起消失。”
第二根爪尖跟著抬起。
“第二，你不得替我決定撤離，觸發條件已經寫清，不能臨時多添解釋。”
尾尖從竹囊裡探出一點，壓住最後一行。
“第三，這次調查若失敗，你也不能拿失敗當理由恢復封山，更不能把八十一重陣搬回來。(－??)”
元始看了那行字許久，最終拿起竹筆。
“若你受騙呢？”
“回來覆盤。”
“若你信錯人呢？”
“查清責任。”
“若你差點回不來呢？”
“可以改下一次的同行辦法，不能把下一次直接刪掉。”
竹筆在元始指間轉過半圈，崑崙法印沒有落下，簽名處只留了元始二字。
山嵐檢查過筆跡。
“沒有聖威，沒有附加陣紋，也沒有寫完後自行生出的補充條款。”
“我籤的是護衛約定，不會用聖人敕令蓋過它。(???)”
蘇蘇推來一枚傳訊玉簡。
“還缺見證人，女媧不能接這道傳訊，她知道以後會親自來。”
元始袖中的太極紋先亮了一圈。
“太清已經在聽。”
玉簡傳來爐蓋輕碰的聲音，太清隔了片刻才開口。
“我只聽約定，不查你們的位置，蘇蘇若不願我見證，現在可以斷開。”
“可以聽，但你不能把位置告訴女媧。”
“我答應。”
元始看向玉簡。
“大兄，你可還有補充？”
“有，護衛受限制，出行的人也該按約回報安全，蘇蘇進門前傳一次，抵達外圍交易層傳一次，離開第三層再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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