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低頭，把託著蘇蘇的手心微微抬了抬，讓他的腦袋和她的視線齊平。
“你跟他說過什麼？”
蘇蘇的兩顆黑豆眼對著她看了兩息，鼻尖動了動，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沙沙的，比之前在籠子裡更啞。
“桃子不是你的，我不欠你。”
他說的方向不是女媧，是對著夔罡，把之前藏在籠子裡說的那兩句話重新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次外面有人接著了。
“你聽見了。”
女媧收回視線，看向夔罡。
“會說話的無主靈獸，妖庭舊例裡有這一條嗎？”
夔罡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不再辯，手背在身後，拇指悄悄往右袖裡某個位置摸。
藏了東西。
蘇蘇的鬍鬚立起來了，鼻尖嗅到一股極濃的火藥氣，是靈材引燃前特有的刺激感。
妖丹自爆的前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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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的爪子在她掌心抓了一下。
女媧已經動了。
不是往後退，是往前踏了半步，夔罡右袖裡那隻手往外抬的瞬間，她兩根手指，只有食指和中指，從外側輕輕一夾。
不是夾人，是夾那隻手的骨頭。
咔嚓。
三節掌骨從關節處折斷，偏得不自然，像舊紙頁被人撕過一道的褶皺。
妖丹在半途掉了出來，滾在地上，圓滾滾的，暗金色，上面還有夔罡妖力的餘波顫著。
夔罡沒有叫出聲，整個身體往後踉蹌了一步，牙關咬住，喉嚨裡壓著一口氣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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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用一根手指把那顆妖丹按住了。
不殺，就這麼按著，讓它動彈不得，讓夔罡的修為跟那顆丹一起被封在原地。
“妖幡是哪裡來的。”
夔罡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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