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連退兩步。
“我不知道，我從果商那裡批來的桃，買燈便送一枚，今日已經送出去幾十枚。”
“剛才說是你摘來賠罪。”
“我，我說順口了，北坡桃更好聽，燈街都這麼喊。”
通天抬指一劃，四道劍氣落在攤位邊角。
灰燈沒有損傷，攤主也能自由開口，腳下那塊地卻走不出去。
“先留在攤裡。”
“聖人這是要搜魂？”
“不搜。”
“那憑什麼困我？”
“憑你拿藏契桃子送人，先查清誰吃過，再說你知不知道。?劍┐??言??┌?”
攤主抬腿碰向劍氣，鞋底被送回原處，身上沒有添傷。
通天沒有往前追問，轉頭看向塗山青。
“附近還有多少免費靈果攤？”
“燈街登記過的有九家，沒登記的流動攤還要查。”
蘇蘇盯著果核裡的細契。
“先別封整條街，會把人堵在裡面。”
“那便封攤，不封路。”
“也別把買過桃的人都當成同謀。”
“只驗契，誰吃過便讓誰自己決定解不解。”
塗山青已經開啟坊市商賬。
“這家灰燈攤今日賣出四十三盞燈，賬上記著贈果四十三枚，收禮者姓名只留了二十七個，剩下十六筆寫的是散客。”
“附近有人還拿著桃嗎？”
蘇蘇抬高竹燈。
“方才在這家領過免費桃的，先不要吃，已經吃過的也別運轉氣運，過來驗果核。”
街邊陸續有人停下。
一名鹿妖從袖中取出只咬了兩口的青桃，核膜已經露出半邊，回禮契正沿著他的指尖發亮。
“我沒答應送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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