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現推演了？”
“資金因果已經走到收款盡頭，對方等的便是這一刻。”
伏羲抬掌遮住蘇蘇，河圖水面向中間收攏，黑水卻從六隻爐口湧出，很快拼成一張瘦削的臉。
鯤鵬隔著水紋看向蘇蘇，嘴角保持著禮數，眼裡沒有半點迎客的意思。
“看完畫像，功德道君可還滿意？(?皿?)”
蘇蘇沒有躲到伏羲袖後。
“畫是你讓人掛的？”
“黑市經我手建立，畫像也從北冥賬裡支錢，認下這兩件事並不費力。”
“功德散呢？”
“最早三爐與我有關，後面的爐火換過主人，若你把十九年舊賬全壓到我頭上，真正收六成的人會睡得更安穩。”
山嵐把劍鋒橫在河圖與蘇蘇之間。
“你知道灰爐主人是誰？”
“知道幾張臉，知道幾枚印，也知道每個人都喜歡把自己那頁賬藏到別人背後。”
鯤鵬的水臉轉向伏羲。
“羲皇查禮單查得這樣熟，想來媧皇宮也有一冊功德反應記錄，何必只盯著北冥牆上的假畫？?(￢口￢)?”
伏羲抬手便要切斷水紋，蘇蘇先開了口。
“媧皇宮的記錄寫了什麼？”
“蘇蘇。”
“我只問記錄存在沒有，不問裡面內容。”
琴絃停了兩個拍子。
伏羲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有，最初為查清你的飲食與舊傷，後來擴成了功德守恆賬，我負責記錄，女媧封存。”
蘇蘇抱著竹簡的爪子換了個位置。
“崑崙也有？”
“太清記過丹藥反應，元始記過起居與訪客，趙公明記過投餵賬，記錄用途各不相同。”
鯤鵬在河圖中笑出一聲。
“你看，他們總能為記錄找到好理由，我把牆上的畫叫研究，他們把冊子叫保護，名字換過，紙上的那隻鼠卻都沒問過。Ψ(｀▽′)Ψ”
“你拿真話挑最疼的地方說，不等於你的賬便能少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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