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印內部只有收賬陣與送燈陣。
鯤鵬常用的北冥吞噬氣息並未落在契尾。
“畫像工坊由他出錢，最早三爐也有他的賬，這裡為何沒有親籤？”
玄蜂守在外面，聲音隔著爐壁傳來。
“黑市每份大契都掛妖師羽印，管事說這是北冥擔保，至於妖師看沒看過，誰敢去問。?(?羽?)?”
“羽印能中轉多少處？”
“外場贖罪金，記池和灰爐都用它，真正收契的人藏在內場。”
山嵐將陣紙貼上銅環。
“沒有本源簽名，強行斬斷羽印，契線會回彈到簽約者身上。”
“先拓中轉順序，不能把鯤鵬的賬抹掉，也不能讓別人借他的羽印藏住親籤。”
蘇蘇沿灰線向更深處爬去，爐底盡頭積著冷卻水。
水流朝西側石牆滲出，裡面混著幼工掉落的白石粉。
“這裡有水道。”
山嵐收回陣紙，劍鞘插入牆縫，石板向外移開半掌。
牆後是一條廢棄冷卻渠，寬度足夠兩名小妖並行。
“水往哪裡排？”
“荒水溝。”
玄蜂從檢修口探進半張灰布臉。
“外圍第三條撤離陣便在荒水溝下方，原來接著灰爐冷卻渠。?(⊙路⊙)?”
“你不是說那條路可能由接貨人故意透露？”
“我當年沒走過，如今看見水印才敢認，灰爐降溫時，渠門會開啟半刻。”
“多久降溫一次？”
石奴守在外面回答。
“平日七日一次，內場拍賣那夜會停爐半個時辰，爐火要讓給記池母陣。”
玄蜂的算盤在地上磕了一下。
“拍賣會，難怪我記得魂燈賬那夜不用交，原來母陣要先給買家展示記憶。”
蘇蘇退回檢修口。
“魂燈會離開主陣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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