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它碰到爪墊！”
山嵐的劍光貼著靈竹落下，灰線卻鑽進竹節，借舊齒痕向前跳了兩寸。
蘇蘇沒有抓得更緊，前爪向後退，門牙則咬住竹身未被汙染的那一段。
灰線從竹紋裡抬起，落地時已經變成夔罡。
赤發，妖甲，右手還捏著一枚桃核，連核面那條歪斜裂紋也與蘇蘇懷中的舊物相同。
“白毛畜生，還護著這塊破東西？”
夔罡抬起兩指，當著蘇蘇的面將桃核捏碎。
“靈獸只配被煉化，你的東西，也配說歸誰？”
背毛沿脊背一陣陣抖開，蘇蘇兩隻前爪扣住貼身小袋，眼底積起水光，卻沒有滾落。
灰影朝前走，靴底踏過那些桃核碎片。
“哭啊，你不是最會哭嗎？?夔影碎核?”
鯤鵬掌中的北冥水已經抬起，蘇蘇卻用尾巴攔在水線前方。
“先別衝散它。”
“留著等它再說一遍？”
“那枚桃核沒有味道。”
夔罡的腳停在半步外，地上的碎片隨之冒出甜香，氣息與九轉仙桃分毫不差。
“現在有了。”
“太新。”
蘇蘇將懷中真桃核取出半截，舊核上留著灰籠火氣，桃香埋在裂紋深處，只有靠近才能聞見。
“我守過的桃核被妖火燻過，洗了三次也沒洗掉，你只抄到裂紋。?鼠爪護真核?”
灰影腳邊的假碎片立刻染上爐火味。
這次氣味更濃，連蘇蘇自己的舊白毛氣息也被添了進去。
“修正完成。”
“又錯了，我第一次聞見它時，還不認識自己的功德氣息，桃核上不可能先有我的毛。”
夔罡的臉部向內塌去，五官轉了幾圈，仍舊維持著那副獰惡模樣。
“害怕不需要真實。”
“我會怕，可我也會認。”
靈竹上的灰線距離爪墊只剩一節，蘇蘇抬起門牙，照著乾淨竹節與汙染紋交界處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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