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寄雪點了點頭，轉身向後院走去。
傅鳶笑了笑，“不錯啊，根基很穩，靈力也乾淨，有你當年的風範。”
“小師妹有在很好的照顧小孩呢，真棒。”傅鳶靠過來捏了捏黎知予的臉。
“師姐……你別老拿我當小孩子哄了。”黎知予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沒掙脫。
“在師姐眼裡，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啊。”
黎知予感覺臉有點熱熱的，不太妙。
“好了師姐，放過我吧。”黎知予靈巧的鑽出，“我去做飯了，師姐要留下來用餐嗎？”
傅鳶的笑容更明媚了，“好啊，就饞你這一頓呢。”
為了慶祝蘇寄雪突破築基，黎知予決定多做幾個菜。
蘇寄雪泡完靈泉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水洗透了一般。皮膚上那一層雜質已經被靈泉化去了，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頸比之前白了半個度，像一塊被水衝乾淨的石頭終於露出了原本的紋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廊下，感覺到靈力在體內比之前流得更順暢了，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拓寬過的河道，水在裡面的流速比以前快了，卻不再擠著兩側的壁。
她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多了一些她以前沒注意到的細節——小貓身上淡淡的貓糧味和廚房裡飄出來的油香和姜蒜味混在一起，師尊身上的淺香溫柔又包容——這些味道以前也都在，但她從未如此清晰地分辨出它們之間的層次。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黎知予正在灶臺前忙活。傅鳶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擇菜，兩個人沒有說話，但配合得很默契。
傅鳶擇完一把遞給黎知予，黎知予接過去順手切了，水聲和刀聲交替響著，節奏不緊不慢，像一首協調的樂曲。
兩個化神期的大能也沒有動用靈力，像是普通人一樣，恍惚間蘇寄雪感覺像是過著溫馨的平凡生活。
蘇寄雪靠在門框上安靜的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師尊，需要幫忙嗎？”
黎知予頭也沒回，“把桌子擦一下吧，馬上好了。”
菜端上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三個人圍坐在石桌邊，比平時多了一碟糖醋靈排、一盅燉湯和一盤傅鳶帶來的靈果酒。
傅鳶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黎知予倒了一杯，然後看了看蘇寄雪：“你修為還不夠，這酒對你來說度數有點高，我就不給你倒了。”
蘇寄雪點了點頭，端著自己的飯碗，夾了一塊靈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愣了一下。
她以前吃這道菜只覺得“好吃”，但今天她感覺到——糖醋的甜和酸在舌尖上分開又匯合，靈排的肉質在齒間的紋理比她印象中更清晰，像身體裡多了一層分辨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筷子，又夾了一塊，確認不是錯覺：“師尊，這個菜的味道……好像比以前更清楚了。”
黎知予正在喝湯，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築基之後五感會提升，很正常。”
“那以後吃東西都會這樣嗎？”
“會，而且會越來越明顯。你以後會嚐出食材的新鮮程度、調料的比例、火候的微妙差別。”
蘇寄雪想了想：“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師尊做飯好不好吃，我能判斷得更準確了？”
傅鳶在旁邊笑了一聲，舉杯擋住自己的表情。黎知予放下碗，看了蘇寄雪一眼：“那你今天是覺得好吃還是不好吃？”
蘇寄雪又夾了一塊靈排放進嘴裡，認真地嚼完嚥下去，然後給出了自己的專業鑑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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