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正得發邪》第74章 初次(2)

作者:暴躁123·24天前

沈臨宴俯下身去聽,只隱約聽見幾個字:“表哥”“不走”

那大約是醉話,可醉話往往是最真的話。

他低下頭,在她額間印了一個吻。正要直起身來,雲昭窈卻睜開眼睛,那雙眼迷迷濛濛的,分不清是醉意還是清醒。

她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那個吻生澀而笨拙,少女滾燙氣息撲面而來。沈臨宴的呼吸驟然頓住,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他所有引以為傲的剋制力,在她觸碰面前潰不成軍。

“卿卿……”聲音低沉剋制,“卿卿……你醉了……”

雲昭窈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脖頸,將這個吻壓得更深,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清醒。

只知道這個人是從京城追到江南來接她回家的人,是把她名字寫在地契上的人,是在她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有人為她遮擋風雨的時候,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人。

如果這是夢,她寧可不醒。

沈臨宴閉上眼睛,伸手托住後頸,將她緩緩壓回錦被裡。那個吻從最初剋制變得深沉而綿長。

指尖穿過她髮絲,將她手腕被按在枕邊,十指交錯間,紗帳不知被誰的手腕帶落,無聲地垂下來,遮住了一室旖旎。

窗外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青瓷燭臺上蠟燭不知何時燃盡了最後一截,燭芯沉入蠟油裡,然後屋內便只剩月色。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沈臨宴在卯時便醒了,這是他在大理寺多年養成的習慣,雷打不動。

偏頭看見雲昭窈窩在臂彎裡,眉眼舒展,呼吸輕緩,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她將被子掖好,又將她散落在枕上的髮絲輕輕攏到一旁。

俯身在她髮間又落了一個吻,然後起身更衣,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輕,連腰帶都不繫出聲響。

四平已經在書房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手裡捧著今日的卷宗。見沈臨宴推門出來,衣衫整齊,面上依舊是那副清正如月的模樣,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只覺得少爺今日怪怪的。

“少爺,今兒一早大理寺那邊送來幾份急報,說是有兩樁積案需要您親自過目。還有吏部遞了帖子來,想請您午後過去商議秋闈的監考事宜……”

沈臨宴接過卷宗翻了兩頁,微微頷首,聲音清潤平穩:“備車,去大理寺。”走到府門口時又停下來,回頭對四平吩咐了一句:“讓廚房備些醒酒湯,等她醒了送過去。”

四平應了一聲,看著自家少爺翻身上馬的背影,還是總覺得哪裡不對。

晨光漸漸亮起來,雲昭窈醒來的時候已近巳時,她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痠軟。盯著頭頂陌生承塵看了好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湧上來。

青竹端著熱水推門進來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收斂起來,將熱水盆擱在架子上,走到床邊,輕聲問:

“小姐,您還難受不?醒酒湯在廚房溫著呢,奴婢去端來。”

雲昭窈額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神心虛得不敢與青竹對視。

接過青竹遞來的熱帕子擦了臉,又由著她替自己梳了頭,挑了一支素銀簪子簪好,耳垂上依舊是那對珍珠耳墜。

衣裳換了一件月白色素面褙子簡單得體,梳洗停當,正準備傳早膳,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青竹走到門口往外張望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快步走回來壓低聲音道:“小姐,是大夫人。大夫人來了,轎子就停在府門口,周媽媽也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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