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川銀白的鱗片被碧水浸潤得泛起柔光。
他捨不得睡,也捨不得走,只想把自己整個都融進這片只屬於他的暖意裡。
“姐姐,你醒著嗎。要是醒著也沒關係,就當是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條小蛇,它很乖,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姐姐,你好軟,軟得我想把鱗片都卸掉,用最軟的皮膚貼著你。”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藏起來,藏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些人——符彥卿、亓宥、謝蘊之,還有今晚那個不敢見我的鼠輩,他們看過你的臉,聽過你的聲音,聞過你身上的味道。我好想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把他們的鼻子削掉,把他們的耳朵刺聾。這樣你就只有我了。”
“可是我不能做,做了你會生氣,會不喜歡我。我只有你了,我不能讓你不喜歡我。”
他每說一句,蛇信便舔過一次。
溫清菡在睡夢中微微蹙起眉頭,唇縫裡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身體本能地輕輕蜷了一下。
“姐姐哼了。是我弄疼你了嗎,還是你覺得舒服。姐姐要是覺得舒服,能不能再哼一聲,我想聽。”
他又舔了一下,這次力道更輕更柔,靈力一波一波地湧入丹田,經脈被撐得微微發脹,修為在無聲地攀升。可他顧不上突破,他只想再多嘗幾口。
“姐姐知道嗎,你第一次把狐裘披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雪地裡,你蹲下來看我,你的手碰到我的脖子,溫溫熱熱的,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那天一整夜都沒睡著,腦子裡全是你。你對我太好了,好得讓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你也會像他們一樣,轉身就走,再也不看我。”
他用尾巴尖畫著圈,聲音壓得更低更啞,帶著幾分滿足的嘆息和更多的貪戀。
“姐姐是不是也喜歡我這樣,是不是也捨不得我走。”
“姐姐,你不要再對別人那麼好了。你對我笑,他們就圍過來。你護著我,他們就恨我。可我不怕他們恨我,我只怕你把笑分給別人。”
“你把笑分給亓宥,亓宥就以為你喜歡他。你把笑分給謝蘊之,謝蘊之就拿診脈的藉口摸你的手。你把笑分給符彥卿,符彥卿就拿玉璧哄你。”
“姐姐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只要笑一下,他們就都想把你搶走。可你只應該是我一個人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極重要的事,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帶著幾分病態的執著。
“是你先找到我的。那天在雪地裡,是你先衝出來的。你擋在我面前,張開手臂,像一隻炸了毛的兔子。”
“你明明那麼怕,腿都在抖,可你一步都沒退。從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了。所以姐姐你要負責,你不能不要我。”
他又咽下一口蜜水,豎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語速也越來越快,越來越貪婪。
“姐姐的靈力好純,純得像是天地初開時的第一場雨。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幹淨的東西,你是不是把所有的好東西都藏在身體裡,等著我來找。”
“姐姐,你明明是我一個人的,為什麼那麼多人要跟我搶。”
“他們什麼都有——符彥卿有世家門楣,亓宥有萬貫靈石,顧錦朝有天生道種,謝蘊之有溫潤名聲。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一條命,一身鱗片,和一個你。”
“可你的心裡裝了那麼多人,每一個人都分走一部分,分到我這裡的時候,還剩下多少。”
“姐姐,以後你的除夕夜只陪我一個人好不好。我給你包餃子,給你捏褶子,給你熬雞湯,給你買花燈。”
”。姐姐的人個一我是還就你,後之來下摘。來下摘你幫我,了歪丹牡紅的你,姐姐。丹牡紅這你上不配,敢不都面連他,輩鼠的人見敢不個那找去再要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