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橫在白石橋前，風莎燕靠著車門，金屬筒夾在臂彎裡，司機已經按照命令退到百米之外。
陳屠沿著公路走來，鞋底沾著峽谷裡的白灰，視線越過車頭，始終落在青蟒山方向。
“陳屠，我是天下會風莎燕，家父風正豪讓我來跟你談一筆合作。”
腳步沒有減慢。
風莎燕離開車門，將那份股權轉讓書從金屬筒裡取出，擋在他即將經過的位置。
“天下會願意給你百分之五的集團股份，三十億資金，副會長身份，北方六處分會也可以交給你調動。”
陳屠從她身邊走過，外套衣角帶起一點路上的塵土。
“我還沒說完。”
風莎燕橫移兩步，重新攔住前路，股權書在風裡翻開，最後一頁的私章露在外面。
“王家和呂家正在青蟒山等你，公司的第二處伏擊只負責消耗你的力量，真正動手的人還沒有出現。”
陳屠看向前方，沒有分給她半點視線。
“讓開。”
“天下會可以替你查白色面具，也能幫你找到黑蛇銅牌的出處，你一個人去青蟒山，只會掉進他們準備好的局。”
“滾。”
風莎燕捏住股權書，紙邊在掌心折出數道痕跡。
從她進入異人界以來，見過十佬，見過公司董事，也跟各門各派的掌權者談過條件，從沒人用一個字結束天下會的邀請。
“你最好看清楚這份條件，天下會願意接你，是在給你一條離開圍剿名單的路。”
陳屠繼續向前，肩膀即將擦過她時，路旁那輛轎車的陣紋自行暗了下去。
“我不需要。”
“你殺得了火德宗，殺得了竇樂，可十佬背後的門人加起來有多少，你算過嗎？”
“沒有。”
“天下會能給你人，給你錢，給你合法身份，你負責對付王家和呂家，剩下的麻煩由我們處理。”
陳屠停下腳步。
風莎燕將股權書遞到他面前，父親蓋下的私章距離他的手只有半尺。
“簽字以後，你就是天下會副會長，公司再想動你，便要先考慮天下會的態度。”
“說完了？”
“還有黑蛇銅牌，東北有人見過同樣的蛇紋，天下會可以在三天內把他們帶到你面前。”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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