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段畫面存進獨立裝置，公司的伺服器隨時會清理痕跡。”
風正豪坐在落地窗前，桌上擺著赤炎山舊照和如今的衛星圖，兩張圖只隔著一隻茶杯。
秘書拔下資料線，將峽谷行動的完整記錄放進黑色檔案箱。
“董事長，竇樂的許可權正在批次撤回，最多半個小時，這些資料就會被總部銷燬。”
“王家怕了。”
風莎燕站在桌邊，看完磁軌炮彈消失的慢放畫面，手指停在暫停鍵上。
“王藹不會承認害怕，他只會再派一批人，把下一次失敗算到公司頭上。”
“這次死的是華東大區負責人，下一次便輪到董事。”
“那也得看陳屠能不能活著走出青蟒山。”
風正豪端起茶杯，茶水已經涼了，他喝了一口才重新放回原位。
“火德宗的九陽煉魔陣困不住他，哪都通的現代法器也被他吃了，呂家布在墳地裡的手段，不會比前兩次更高明。”
“呂家的雙全手能改記憶，陳屠再強，意識也未必守得住。”
“竇樂的記憶已經被他拿走，公司資料裡還寫著精神能力未知，這份未知該改了。”
秘書翻出風險評估報告，找到了呂家提交的那頁意見。
“呂家堅持認為吞噬靈魂和抵禦雙全手屬於兩種能力，他們準備先控制陳瞎子的遺體，再利用親緣記憶製造破綻。”
風莎燕把平板推回桌面，畫面停在被推倒的墓碑上。
“拿死人當誘餌，他們就沒打算讓陳屠談。”
“所以天下會要先跟他談。”
風正豪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股權轉讓書，連同一枚黑金卡放到女兒面前。
“集團百分之五的個人股份，天下會副會長的位置，三十億可隨時呼叫的資金，再加北方六處分會的調動權。”
風莎燕看了兩頁，轉讓書末尾沒有附加條款，簽名處也已經蓋好風正豪的私章。
“父親，你準備拿這些東西買一個殺紅了眼的人？”
“買不到。”
“那你還讓我帶過去？”
“我要讓他看見，天下會願意付出什麼。”
風正豪從檔案箱裡抽出甲申遺脈第七號的殘頁，上面只有陳瞎子的代號和幾處被塗黑的地址。
“金錢只能讓普通異人賣命，陳屠想要的是名單，是當年圍殺陳瞎子的所有人。”
“天下會沒有完整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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