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嗎？”
“不知道。”
“拿假訊息談，他會殺了我。”
“所以你要說清楚，天下會能查，不要說已經查到。”
風正豪開啟另一份名單，幾名東北異人的資料落在最上方，照片旁邊都畫著同樣的蛇紋。
“東北有人見過那種銅牌，無根生失蹤以後，舊部散進各地，白色面具守了十六年，等的多半不是陳屠這個人。”
“他等的是陳瞎子留下的東西。”
“王家也在找，呂家也在找，公司內部還有人幫他們遮掩，陳屠已經站在局裡，卻不知道局有多大。”
風莎燕拿起黑金卡，在指間翻了兩次，又丟回股權書上。
“他會接受天下會的條件嗎？”
“不會立刻接受。”
“那我去做什麼？”
“讓他記住天下會沒有朝他開槍。”
風正豪轉過椅子，窗外那塊天下會招牌映在玻璃上，被室內燈光切成兩半。
“人走到天下皆敵的時候，會重新計算每一份善意的價錢。”
“你覺得他在乎善意？”
“他不在乎，等青蟒山的人動了棺材，他會需要一個替他處理後續的人。”
秘書將青蟒山周圍的路線鋪到桌上，三處公司檢查站已經撤空，只剩西側一條山路能夠通車。
“陳屠預計從南面舊公路進入墓區，我們的人可以在白石橋前接觸，那裡距離公司伏擊點還有二十八公里。”
“帶多少人？”
“只帶司機。”
風正豪的視線落在女兒身上，停了片刻。
“不要帶異人隊，也不要試他的功法，站在路邊把條件說完，他若拒絕，你立刻回來。”
“天下會副會長親自去見他，還要站在路邊等？”
“莎燕，火德宗宗主在他手裡沒有撐過幾步，竇樂也死了，你的身份護不住你。”
風莎燕把轉讓書卷起，裝進隨身的金屬筒裡，肩上的外套被她向後撥了撥。
“我知道該怎麼談生意。”
“這不是你平時談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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