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面沒有交手痕跡。
陳屠只是看了她一眼。
“你對我做了什麼？”
“第三次，你會死。”
風莎燕按住胸口，手掌隔著衣料都能感到經脈裡的炁在亂撞，空間能力再也無法聚攏。
“我只用了三成力量。”
“與我無關。”
“天下會沒有參與青蟒山的事，也沒有對你爺爺動過手，你真準備連來談合作的人也殺？”
陳屠走到被壓住的股權書旁，鞋底從風正豪的私章邊緣跨過。
“你先動手。”
風莎燕扶著車門站直，視線落在他背影上，額前的頭髮被汗黏在一起。
“我父親說，你要找的白色面具屬於無根舊部，這條訊息不要錢。”
陳屠腳步未停。
“他還說，王家想要你體內的封印，呂家想要你的記憶，白色面具要的東西，可能藏在陳瞎子的遺體裡。”
“說名字。”
“東北一共有三個人見過銅牌，名單在天下會總部，我沒有帶來。”
“讓風正豪送到青蟒山。”
“你拒絕合作，天下會憑什麼替你送情報？”
陳屠終於回頭。
橋頭的空氣向下沉了一層，轎車玻璃裡的陣紋接連熄滅，風莎燕剛聚起的炁再次散開。
“他會送。”
“你憑什麼確定？”
“因為他想活。”
陳屠收回視線，走過白石橋，身影很快進入通往青蟒山的舊路。
司機等了許久才敢靠近，伸手去扶風莎燕時，她肩膀剛碰到對方手掌，體內的炁又亂成一團。
“別碰我，先把車裡的藥拿出來。”
司機拉開後門，藥箱上的鎖卻沒有反應，整輛車的法器核心已經被剛才那道視線燒空。
“大小姐，車啟動不了，通訊陣盤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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