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了什麼？”
風正豪貼著手機聽筒，另一隻手按在青蟒山的路線圖上，白石橋的位置被墨水洇出一塊黑斑。
“監控只能看見第一行，寫的是平安親啟，白色面具沒有拿走那張紙，他帶著呂家顧問離開了墓區。”
“陳屠到哪了？”
“已經進入青蟒山，公司沿途設定的監控全在關閉，華東分部也拒絕繼續追蹤，最後一段畫面拍到他離墓區還有十二公里。”
風正豪把電話放回桌面，指腹沾到杯邊的涼茶，又在桌下的紙巾上擦了擦。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風莎燕扶著門框走了進來，司機跟在後面，懷裡抱著那隻變形的金屬筒。
“莎燕，你坐下。”
“我能站。”
“你的左腳已經拖了一路，再站下去，今晚就得讓人抬你回房。”
風莎燕沒有爭，走到最近的椅子旁坐下，手掌始終按著腹部，經脈裡的炁每隔片刻便會亂衝一次。
風正豪走到她身前，伸手扣住手腕，剛送進去半分炁，女兒體內的力量便朝著同一處撞去。
“把手拿開。”
“他碰過你哪裡？”
“沒碰。”
“法器呢？”
“沒用。”
“那道黑火有沒有落到你身上？”
“也沒有。”
風正豪的手停在半空，過了片刻才縮回袖中。
“從你見到他開始，一句一句告訴我，別漏。”
“我報了天下會的名字，也把股份和副會長的位置說了，他沒停，我攔了兩次，第三次出了拳。”
“用了多少炁？”
“三成，我只想讓他回頭。”
“然後呢？”
風莎燕抬起手，指尖剛聚起一圈淺藍色炁光，腹部立刻傳來悶痛，那圈光在掌邊繞了半圈便散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的炁便不聽使喚，空間通道當場散掉，直到現在也聚不起來。”
“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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