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敗了一次，不代表天下會連他的名字都不能提。”
風正豪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沒有坐下，只把那份沾泥的股權書從金屬筒裡取出來。
“火德宗敗過，哪都通也敗過，他們都覺得下一次準備充足便能贏，你剛從橋上回來，還想走他們的路？”
“我沒有說繼續動手。”
“你把攔路當成談生意，他把攔路當成敵意，這次他留了你的命，下次不會。”
會議室外傳來腳步聲，七名分會長先後進門，看見風莎燕的狀態以後，交談聲很快收了回去。
風正豪把陳屠的照片投到牆上，白石橋監控只拍到半張側臉，舊外套的肩頭還沾著赤炎山留下的白灰。
“從今天開始，天下會所有成員不得跟蹤陳屠，不得試探他的功法，也不得接取與他有關的懸賞。”
北方分會長翻開剛送到手裡的檔案，第一頁便寫著火德宗失聯人數。
“王家已經在收購他的情報，我們若全部退出，東北那條線也要放棄？”
“名單照送，接觸人撤回來。”
“他沒有接受合作，我們白送三個人名，只會讓外面覺得天下會怕他。”
“我確實怕他。”
桌邊幾個人同時抬頭，風正豪把第二頁報告推到他們面前，上面記錄著風莎燕體內的炁運轉情況。
“莎燕只出了一拳，他便讓空間能力失去控制，整個過程沒有抬手，你們誰覺得自己比她強，可以站出來。”
沒人開口。
孟老拎著木藥箱進門，手指搭上風莎燕手腕以後，換了三次位置，臉上的皺紋越收越緊。
“經脈沒有斷，炁也沒有少，可每次經過丹田都會偏向另一條經絡，外力留下的痕跡正在她體內自行運轉。”
“能解嗎？”
“我得先知道那是什麼功法。”
“不用知道，先讓她別運炁。”
孟老收起銀針，視線轉向牆上的照片。
“他若隔著一段距離便能改動別人的行炁路線，尋常異人站到他面前，連自己的功法都未必使得出來。”
南方分會長合上資料，手掌在封面上來回抹了兩遍。
“禁忌條令要寫到什麼程度？”
“看見他便讓路，遇到他的事便上報，誰拿天下會的名頭威脅他，直接逐出。”
“若他主動找上門呢？”
“把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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