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好，出去的人逐個查，今天會議室裡的話，少一個字都不行。”
王藹坐在屏風後面，手裡的柺杖敲了敲地磚，白石橋的監控畫面隨即投到牆上。
陳屠回頭的那一刻，風莎燕體外的炁自行散去，轎車內部的陣紋也在同一時間熄滅。
王並把畫面往回拖了兩次，手指停在陳屠抬眼的位置。
“太爺，他沒有結印，也沒接觸風莎燕，怎麼隔空斷掉她的空間能力？”
“你看錯地方了。”
“哪裡錯了？”
“風莎燕體內的炁還在，只是被人搶走了控制，這種手段與拘靈遣將走的是同一條路。”
坐在下首的王鶴翻開公司洩露出的報告，火德宗祖師霍九陽的殘魂記錄被單獨圈了出來。
“拘靈遣將只能控制靈體，陳屠吞掉霍九陽以後，連九陽天火和宗門傳承也拿走了，竇樂的許可權同樣落進他手中。”
“所以才值得拿。”
王藹抬起柺杖，杖頭在報告上點了兩下。
“拘靈遣將傳到王家這些年，還缺最後一層，他那門功法能吃靈魂，能奪記憶，還能搶走死者生前的手段。”
“若讓王家得到，我們便不用再費心調教靈體，抓回來直接吃掉便是。”
王並把陳屠的照片放大，手掌在桌沿拍了一下。
“一個沒有門派的野種，拿著這種東西到處亂殺，留在他身上也是浪費。”
王鶴沒有接他的話，轉而把赤炎山的地形變化投上螢幕。
“火德宗山門消失，公司兩套封鎖也沒有留下他，王家若在青蟒山出手，派多少人都未必夠用。”
“誰說要跟他拼火法？”
王藹看向角落裡的中年男人，對方穿著公司行動服，胸前編號屬於已經撤銷的華東七組。
“王鎮嶽，你帶去的靈體準備得如何？”
“百靈幡十二面，主靈三隻，餘下的怨靈和精怪共計一百七十四隻，拘靈陣已經演練過六遍。”
“能不能繞過肉身？”
“靈體入識海，外面的皮再硬也擋不住，只要他的魂魄出現缺口，三隻主靈便能將其撕開。”
王鶴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手指停在精神能力未知那一欄。
“呂家也想對他的意識動手，他們為何遲遲沒有出手？”
“呂家捨不得陳瞎子的記憶，也捨不得那具身體，他們要活的，做事自然拖拉。”
王藹把一隻黑色瓷瓶推到王鎮嶽面前，瓶口貼著王家祖傳的拘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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