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並的手還搭在名單上，王藹的柺杖已經橫在他手腕前方。
“你是王家往後的根，他死了不值錢，你折在外面，誰來接我的位置？”
“那門功法若被呂家搶走，王家連分的機會都沒有。”
“呂家的人已經跑了。”
負責情報的男人從側門進來，將青蟒山墓區的最後一段畫面放到桌上。
“白色面具帶著呂家顧問離開，陳屠到達墓區以後，從空棺裡取走一張紙，隨後沿北側山路下山。”
“紙上寫了什麼？”
“監控角度看不到，他看完便把紙燒了，停留時間不到五分鐘。”
“人去哪了？”
“清河鎮。”
王鎮嶽展開地圖，青蟒山北面只有一條縣道，盡頭連線著規模不大的舊鎮。
“他為何沒有追白色面具？”
“那張紙給了他另一個地址，還是讓他暫時放棄追人，現有情報無法確定。”
王藹端起茶杯，喝到嘴裡才發現茶已經涼透，杯子又被放回桌角。
“天下會送去的東北名單呢？”
“風正豪已經派專機送往華東，預計凌晨到達，可名單經過了加密，我們的人截不到完整內容。”
“那便替他準備一個名字。”
情報人員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舊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站在東北雪地裡，袖口露著半截蛇紋。
“此人名叫胡慶元，十年前見過黑蛇銅牌，上個月死在關外，天下會還沒有收到訊息。”
“用天下會的渠道告訴陳屠，胡慶元正在清河鎮等他。”
“他剛警告過風正豪，未必相信這條訊息。”
“信不信都要去看一眼，他現在缺的便是線索。”
王鎮嶽指向清河鎮西側的一家旅館，那裡距離民居較遠，後方還連著一座廢棄戲院。
“這家旅館三年前便被王家買下，地下埋有聚陰陣，戲院裡存著一批未淨化的靈體，適合布拘靈陣。”
“普通人呢？”
“今晚全部清走，對外只說維修線路，旅館老闆換成我們的人，街口由公司車輛封住。”
王鶴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合上報告時，紙角在掌邊折出一道痕跡。
“王家動用公司裝備，一旦敗露，趙方旭會藉機清理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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