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管理整個異人界，不能向一個十六歲的邪修低頭。”
“你還把他當成十六歲的孩子？”
趙方旭抬手指向主螢幕，指尖在白色面具旁邊停了片刻。
“他從不會炁走到半步絕頂，只用了十幾天，火德宗數百年的積累被他一口吃空，公司兩套抓捕體系也成了他的功法。”
“境界提升過快，根基必然不穩。”
“你去試。”
王董撐著桌沿站起，椅子向後退出一段，撞上助理的膝蓋才停住。
“董事會不會撤銷命令，青蟒山的行動繼續，王家會派人增援。”
“那是公司行動，還是王家行動？”
“結果沒有區別。”
“有區別，公司的員工還活著，才有哪都通，王家的人死多少，與我無關。”
監控畫面傳來細小雜音，白色面具從墓碑上站起，旁邊那口木棺已經露出了棺蓋。
趙方旭前傾身體，汗珠順著鬢角滑進衣領，鏡片後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螢幕。
“接青蟒山現場，我要跟特別調查組通話。”
“頻道被封鎖了，對方拒絕總部接入。”
“啟用最高管理許可權。”
“管理許可權也被拒絕，系統顯示簽發人是竇樂。”
王董轉身看向技術主管。
“竇樂已經死了，他的許可權為何還在執行？”
“陳屠拿走了他的記憶，聲紋和炁息驗證全都能透過，公司系統識別不出區別。”
趙方旭的手背貼上杯壁，杯子被帶倒以後，水流過檔案，他扶了兩次也沒能扶正。
“他能吞功法，吞靈魂，吞法器，還能把死人的許可權拿來用。”
“現在誰能告訴我，我們拿什麼關住他？”
沒人回答。
主螢幕忽然分出十二個視窗，華東各處倉庫和分部的即時畫面同時彈出，加密檔案也在後臺自行解鎖。
“總部遭到入侵，甲申舊案正在被批次調取，七號檔案已經完成下載。”
“關閉伺服器。”
“關閉指令失效，對方使用的是董事許可權，簽發記錄來自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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