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記錄裡有的東西，省得回頭又有人說華北分部幫著王家改口供。”
“天師府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判斷。”
“成，你們聊，我不摻和。”
徐四嘴上說著不摻和，人卻沒有走，鞋尖仍卡在黃符與暗道入口之間。
張靈玉將請柬往前送了一寸。
“師父願意見你，是在給你最後一次收手的機會，羅天大醮匯聚天下異人，你若能在大會上說明原委，尚有回頭路可走。”
“讓我去解釋？”
“你殺了這麼多人，總要給異人界一個交代。”
“火德宗放火燒我時，不見你們要交代，王家拿全鎮人命開陣時，也不見你們下山。”
“我說過，我當時不知情。”
“你現在知情，卻還站在王家祖祠裡攔我。”
請柬邊緣的金光跳動兩下，張靈玉五指收緊，紙面隨之多出幾道摺痕。
“我攔的是繼續殺人的你，與王家無關。”
“那便讓開。”
“你還要殺誰？”
“王藹。”
“他是十佬，哪怕有罪，也輪不到你私下處置。”
“這就是天師府的公道？”
“公道從來不能由一人決定，更不能靠殺戮維持，你覺得自己在報仇，外人看到的卻是一個失控的魔頭。”
陳屠越過請柬，看向張靈玉身後的通道。
“說完了？”
“你仍不肯接？”
“我沒空陪張之維演一場大會。”
“你敢直呼家師名諱？”
“名字取了就是讓人叫的。”
張靈玉的手垂了下去，請柬卻沒有收回袖中，封面上的天師印已經亮到發白。
“師父說你性情偏執，身負魔功，卻還沒有傷及無辜，所以願意讓你上山。”
“他倒是查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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