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白色雷弧落在金光牆上。
刺啦一聲，牆面被熔出拳頭大小的孔洞。
看臺上，陸瑾手裡的半截柺杖掉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嘴裡發乾。
“老牛鼻子的金光，已經擋不住他了……”
十佬的名頭向來是異人界的免死牌。
可今天，這塊牌子被陳屠踩得粉碎。
“陸老，咱們要不要出手？”
風正豪推了推反光眼鏡，額頭滲出冷汗。
他掌管天下會多年，自認謀算周全。
可陳屠這種不講理的瘋子，仍讓他掌心發涼。
“出手？”
陸瑾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去送死，還是我去送死？”
他抬手指向場下。
“你看老牛鼻子現在敢動嗎？陳屠那身邪門功夫專門吞人的炁，誰碰誰死！”
後方角落，張楚嵐坐在地上。
他的雙腿不停抖動。
“四哥，天師府的規矩，今天算是徹底沒了吧？”
徐四沒有抽菸。
他嘴裡的牙籤已經被咬成兩截。
“楚嵐，你記住今天。”
徐四盯著場中那個後背佈滿暗金紋路的男人。
“從今天起，什麼十佬，什麼公司，在這小子面前全是個屁。”
“他就是新的規矩。”
馮寶寶蹲在張楚嵐旁邊，手裡的菜刀在掌心轉動。
“那個老道士，氣不夠用了。”
她沒有看四周，只留意張之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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