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沒看好田師爺！”
榮山一次次以額頭撞擊石板，鮮血很快流過鼻樑。
“弟子這就帶人下山，把全性妖人碎屍萬段！”
“都起來。”
張之維轉過身體，面對跪滿庭院的徒子徒孫。
寬大的衣袖不斷鼓動，腳下裂紋也在向外延伸。
“天師府上下封山。”
“沒有老夫的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山門半步。”
榮山挺起上身，淚水順著滿是鮮血的臉往下流。
“師爺，田師爺不能白死！”
“全性那群畜生踩了咱們的臉，還抽了田師爺的魂！”
“咱們天師府要是忍下去，往後還怎麼在天下異人面前立足？”
“老夫何時要忍？”
張之維抬手拍在院門前的漢白玉石柱上。
三人合抱的石柱當場碎成石粉。
“這筆賬，天師府不接。”
張之維越過榮山，走上通往山下的青石臺階。
“老夫親自去算。”
龍虎山腳下，哪都通臨時指揮車內。
徐四癱坐在皮椅上，衛星電話從掌心滑落。
電話落在鐵皮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車廂裡的十幾名高階特工全都屏住呼吸。
黑風林一戰，陳屠獨自打垮了六大臨時工。
王震球斷腿，黑管兒瀕死。
肖自在也當場反水認主。
龍虎山這邊又被全性趁虛而入，十佬田晉中當場身亡。
接連發生的兩件大事，徹底撕碎了維持幾十年的異人界秩序。
“徐四，咱們現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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